, 她淡漠的看了看四周, 冰雪凿凿,悬崖陡壁,寒风凛冽。
刚才在烈日下烤过一番, 她是热的恨不得将身上的衣裳全数脱掉, 但这一下子气温降到零下几十度以下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后背上原先流着的汗估摸着到了这都已经成了小冰晶,虽然仙娥要比普通的凡人要耐寒许多,但也抵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降温。她现在倒活生生觉着刚才与现在真是冰火两重天了。
她用手搓了搓被风剐的生痛的脸颊, 撇过身子看了看边上的小仙童。
…他怎么没事?
果然是练过的啊,她现在冷的牙齿都在磕磕直响,似极了那仓鼠在磨牙。
小仙童瞧见她冷的快晕过去了, 便低低的问了句,
“上仙,可还抵得住这严寒?”
白雪里真想朝她翻个白眼,我靠, 没看到本仙冻的皮都快掉一层了吗?居然还问这些废话。
但依旧还要装出一副温婉可人的样子出来, 打算跪着也要把话说完,所以双腿打着哆嗦, 牙齿磕的直响的说道:
“嗯…寒归…寒了点…倒是…觉得还可…就是…腿有点…僵了…似不再…自己身上似的。”说完这一句,又将自己piapiapia打脸了,因为她一个没耐得住严寒直接晕了过去。
呸,说什么还可以啊,她明明真的快晕过去了, 早知道实诚点了。
人啊,有时候,儘是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