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急忙说:“你等等,我刚刚买了一个地图,我查一下。”
于是她便将手机放在耳边,一手打开地图,很认真的翻看。
几秒钟后……
墨深问:“查到了自己在哪里吗?”
“没有……”
“你不是买了地图么?”
“是啊……可是……”她可怜兮兮的说,“我好像买成了世界地图……”
“……”
隔着电话,微恙都能够听到墨深嘆息的声音,“算了,你站在身边比较有名的建筑旁边,我现在来找你。”
“可是……我不知道我身边有什么有名的建筑。”
“那你身边有没有什么招牌比较显眼的大厦之类的?”
“嗯嗯。”微恙赶紧点头,“我对面好像有一家海鲜店。”
“嗯,那你就站在门口等我。”墨深说完,还不忘记叮嘱:“小心过马路。”墨深说完,便挂了手机,走出了房间。
微恙找到了人行道,跟着人流过了马路,等在海鲜店的门口,盲目的搜寻街上的人群,耳边还残存着他的声音。
以前她不会过马路,每次走的时候就想在表演杂技一样,惊心动魄的,后来墨深就教她说,如果不敢穿马路,就找到人行道,等到绿灯了跟着人群走就可以了。
她站在陌生的环境里,看着每个经过她身边的情侣脸上写着幸福的表情,忽然有种孤独的落魄感,有些生气自己为什么要任性的一个人跑出来。
当墨深匆匆的来到了这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像只被丢弃的小狗一样的微恙。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她一见到他,马上奔向他,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扑进他的怀中。
“墨深,我就知道我第一眼就能够看到你。”
他拥紧她,在寻找她的过程中,内心的躁动不安一路煎熬着他,他实在无法想像她独自一人站在五光十色的街道上的景象。在他的印象里,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会,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牵走卖掉。
Part 5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他微拉开她,低头审问她,“没看见我在桌子上留的纸条吗?”
“看见了,我本来只是打算在附近走走的,谁知道走着走着就走出来了。”
微恙靠在仍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她觉得此刻两人靠的好近。
晚风起了,世界仿佛静止了,直到感觉到身边人来人往各异的视线,她才红着脸推开他的胸膛。
“那个……既然出来了,我们就到四处逛逛好不好?”
“嗯。”
听到他答应的声音,微恙拉了他的手,眼睛兴奋的发亮。
可是墨深反手一用力,她愣愣的被拉了回来,对上她讶异的眸子,他说:“前提是要先吃饭。”
“是哦!”她呵呵的傻笑,“你这样一说,我才发现我的肚子是真的有点饿了。”
看着她笑弯的眼,他的唇角也跟着露出一丝笑意。
人群中。他的大手始终握住她的,十指紧扣。
那样的保护,好像生怕她会被人群给衝散了。
……
墨深来到这里只开了一天的会,接下来的三天都是他们旅游的时间。
因为对地方不熟,他们参加的是散客拼团,几十个人分别都来自不同的地方,为了让大家儘快熟悉,在车上的时候,导游不断的培养气氛,结果是一帮疯狂的上帝让云南的美女导游笑的合不拢嘴。
待到大家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微恙靠在墨深的肩膀上笑声说:“我发现,自从我们上车来,好多视线都往这边看,都是女性视线呢!”
“有吗?”
“当然,要知道女人对女人的直觉是最敏感的。”
他挑眉,“那么你想要表达什么?”
微恙瞅了他半天,撅着小嘴低哝,“你就装作不知道吧。”
他失笑,一隻大手抚上她的肚子,微恙吓了一跳,却听见他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难怪我说你肚子最近怎么变的有些大了,原来里面装的都是醋,嗯?”
“哼!”她仰起头,占有性十足的缠赖,“所以说你不要总是这样招蜂引蝶,否则我肚子里的醋都跑了出来,会把你给淹没的。”
他搂着她的腰,轻啄了下她的红唇,“你舍得吗?”
娇颜一愣,她轻哼不说话。
三天的旅游,他们抛却凡尘俗世,尽情徜徉于云南的山水风光之中,她惊喜不断、愉悦的笑容全部被他尽收于一张又一张的底片中,那是他们一生都会珍藏的美好记忆。
印象最深的是去雪山的时候,上去的时候很顺利,下山的时候由于微恙恐高,所以特意挑了逆向的座位,往山下看时,不会那么害怕。可是坐了不一会儿,索道突然停了下来,她愣愣的看了墨深一会儿,就窜到了他的怀里去了,那个时候她说了一句让墨深苦笑不得的话,她说:“我想过有很多种死法,但是从来没想过会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死了肯定好丑。”
他轻抚她的长髮,安慰道:“傻瓜,可能是风太大,索道自动停了。”
果其不然待到风渐渐小了的时候,索道又开始下行。
后来微恙不只一次为那次的糗事解释,“我不是怕死,其实跟心爱的人一起死是多幸福的事情啊,只不过我觉得我跟你还没有享受完世间所有浪漫的情事,怎么就可以那样把命给了死神呢!”
下了雪山,来到拉市海骑马,微恙不敢骑马,在路边看见一隻小驴子硬是要牵着人家去骑。最后被墨深给拉了回去。
百般无奈之下,她颇为不乐意的选择了一匹超级小马,看着墨深骑着那匹高头大马,自己整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