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也决绝。她心一慌,什么都顾不得跑过去追他。
但是有句话不是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夺过来也不是你的,早晚都会飞走。
她站在大厅的门口,只能看着那辆车子绝尘而去。
银色宝马在寒冬的夜里疾驰,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齐铭捂着胸口,猛地咳嗽,脸上是笑,亦是哭。
他家的那个傻丫头,现在追,还来不来得及……
虽然那个傻丫头倔的跟头驴,可她真!这世界上最真的一个孩子。不会装,不会变通,就连打架也不会躲,这么一个丫头怎么能不让他担心,不让他挂心?不让他疼心?
他不会再纠缠于过去,他要重新振作起来,把自己的一身污秽洗净,回到最初那个干净,明朗的齐铭,那个他家丫头喜欢的齐铭。因为他家丫头心里还有他……谁也没有看到他家丫头亲他的时候哭了,眼泪流在嘴里咸咸的。
齐铭一边开着车,一边哭了。他家丫头倔,不会轻易的哭,宁肯流血也不流泪,那会儿从楼上跌下来,摔断了腿,没哭,被苏易追着要打断手时,没哭,登报脱离父女关係时,也没哭。
可她亲他的时候哭了……
想到他家丫头,眼里的泪就不争气的往下掉。心疼的揪揪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说的是这个开着车,泪流满面的英俊男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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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坐在车里的李斯爵显得冷静多了,莫关关依旧是坐在副驾驶位子上,这一路上也没说句话,眼睛就瞅着外边,匆匆而过的流光印在她的眼里,倒影出落寞的影子。
“怎么不说话?”
莫关关扭过头,看着李斯爵,半天憋出一句,“不想说。”
就说这丫头傻,这个时候说这话,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罪受吗?
李斯爵压下自己心中因她冒出来的小火苗,边开着车边问,“刚才也没吃上东西,想吃什么?”
莫关关想了想,说,“我不饿,你送我去医院吧。她在那儿也没有人照顾。”
本来是自己过生日,几个亲近的人凑到一起乐乐,不曾想闹得这个地步,至于莫关关先是当着他的面亲齐家那小子,然后又和叶家的那小子抱在一起,到现在心里还记挂着别人,纵然他李斯爵是和尚大仙儿,这会儿也给她气饱了。
车子一个打转,猛然驶向相反的路段。
“你要去哪儿?”莫关关问。心里已然有了几分凉意。
李斯爵不没说话,莫关关却是有些害怕的,他现在的样子和那次一样,“你停车,我陪你吃饭去。”她怕他,不敢惹他。一边说着求软的话,一边看不起自己。曾几何时她也变成了这样。
李斯爵听到她语气里的颤抖,有些无奈,口气也轻了许多,“回家。”
他说回家,可在莫关关听来,却是更加的害怕,人的大脑总是会潜意识的记住那些不好的回忆,越是在关键的时刻越是会冒出来,搅和。
他给她的记忆,好的几乎少的可怜,这会儿一股脑的全冒上来,她倒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