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人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她,更有些女人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洞。俗语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一千隻鸭子,刚刚电梯里是多少个女人,到底又多少只鸭子得宣传刚刚电梯里的一幕。
看着他们的眼光,莫关关就火大,不由暗想,刚才应该踩得更用力些。
其实,莫关关不知道,他们看她,不全是因为李斯爵,昨天晚上的新闻里已经报导出了苏婉柔婚礼的闹剧,她荣登荧幕,被指成破坏别人美满婚姻的疯子。
莫关关对于那些目光,一笑置之,走到林非白的办公室里报到,只是就连林非白看她的眼光就不对劲。
莫关关不由皱眉,“怎么了?”
林非白笑笑,“没什么,身体全好了吗?”
“嗯,好了。”莫关关笑着回话,眼睛转了两圈,没有要走的意思,林非白也不是傻实在的人,知道她打什么主意,就说,“先回去工作,中午我请你吃饭。”
看目的达到,莫关关这才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她家的那个铁石榴,没心眼,直肠子,想要开花,还得她把把关,看看这边什么意思,别剃头担子一头热,她不允许她家铁石榴受一点儿伤害。
想着想着,莫关关一上午心思全在这上边,不过还好,手头上也没什么工作,就是整理了几份资料。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想着好好问问林非白,刚走出门迎来了一个人,齐铭的母亲。
虽然不知道她找自己什么事,不过这顿饭是吃不成了,便对林非白说,“有点事儿,改天我请你。”
林非白笑笑,径自走了。
莫关关把张蕙兰领到办公室里,指着沙发说,“您随便坐。”
昨天过去,她跟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关係了,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她这会儿来找她,兴师问罪吗?
想到这儿,莫关关坐到办公的椅子上,隔着一个桌子问她,“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蕙兰站到莫关关的面前,眼里隐约有了泪意,“我这次来是代表齐家给你道歉。对不起。”
莫关关有些糊涂,她这是怎么了?当年不是指着鼻子数落自己吗?
“您言重了。”莫关关淡淡的说。
“你能不能去医院看看他?”张蕙兰突然说出这一句话,莫关关有些不明白,便问,“什么意思?”
这话听到张蕙兰的耳朵里以为她还是不肯原谅齐铭,不肯去看他,话里已有了呜咽,“当年是他伤了你,可是现在他都成了那个样子,你能不能去看看他……”说到后边捂着嘴哽咽。
莫关关不明所以,突地站起来,“他怎么了?”
“他……他现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医生说…要是再醒不过来就……我求求你…去看看他吧。就呆一会儿,没准儿他就醒了。”
突然听到她说这些话,莫关关是有些惊讶的,心也波动起来,但是她已经对自己说过了,过了那天,他和她,生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