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本祖都不会去见她了。”将臣坐到属于自己的位子上,那样子根本看不到什么悲伤的气息,但也只有他知道,内心早已遍体鳞伤。
“那尔等攻打天界的计划?”赢勾可不希望将臣被一个女子迷的连政事也不要了,即便,那个女子深得他们同意。
“继续。”理智归理智,感情归感情。无论是将臣还是墨染离殇,都不会将此混为一谈,这就是理智过头的恐怖。
天宫。
叶白衣睁看眼便见到墨染离殇躺在自己身边,双眸紧闭,还没醒?
叶白衣伸手摸了摸墨染离殇的眉头,然后挪了挪身子,更靠近了墨染离殇一点。叶白衣不知,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墨染离殇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唉,墨染离殇,我想起以前的事了,我想起了以前的我深爱着将臣,就算是现在,我的心依旧为他跳动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们俩的感情。这和面对你和墨倾的根本不一样。”因为她知道自己对墨倾什么感情,但她也知道自己对将臣什么感情。她不想做花心的人,也不想和墨染离殇在一起的时候,还纠缠着将臣,所以她现在很纠结,也很讨厌现在的自己。她知道墨染离殇醒了,没有睁开眼只是因为试探自己。
“……”墨染离殇睁开眼,双眸依旧是叶白衣记忆中的深沉,也是叶白衣记忆中能给自己安全感的眼睛,叶白衣更靠近了墨染离殇一点,双手紧紧抱着墨染离殇,生怕他推开自己。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量,墨染离殇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这傻姑娘。’墨染离殇眼中宠溺更甚,甚至嘴角也扬起一抹弧度,久久不能散去。他就知道叶白衣心里有他,就凭着这一点,这场较量中墨染离殇明显比将臣的地位升高。
“随着自己的心,莫要错过自己真正爱的人。大不了,婚期推后,我们暂时不结了,让你冷静的想清楚。”反正左左右右最后站在她身边的,也只有自己!至于这场婚礼?可有可无罢了。反正真正意义上的婚礼他们已经进行了。墨染离殇根本就不在乎,只是可惜了他把叶白衣吃了的机会又要靠后了。
“嗯。”这一瞬间,叶白衣顿时有一股恶趣味燃上心头。如果现在她说,这一切都是自己联合将臣骗他的,不知道墨染离殇有什么反应。当然,这个想想就好了,她不想再把气氛给弄糟糕,万一到时候误会了咋办?
“我想,最近去一趟殭尸府。”毕竟,只有面对了,才知道自己真与否为之心动。就好像自己现在靠在墨染离殇身边,她可以很肯定的说自己喜欢墨染离殇!这都是有感觉的。
“……”闻言,墨染离殇沉默了。
他其实私心里实在不想让叶白衣去的,但是不让她去她怎么能看清楚自己的心呢?但是让她去了,日久生情爱上了将臣怎么办?风险很大啊……于是,墨染离殇陷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天人交战……
“墨染离殇,你说过的,双方要给予信任。”此话一出,墨染离殇果然慡快的答应了,自己说的话,无论怎么样,啃也要啃下去。但是两人都没有想过一件事,推辞婚礼,天君同意吗?满天界的大臣同意吗?六道同意吗?虽然两人同时把这个,跟本就没当一件事。先不说大臣和六道,就只是天君,叶白衣也不知道,天君一个就会一点为皇之道的人怎么会生出一个墨染离殇一样充满算计的儿子,虽然这一切和自己的爷爷夜修瑜功不可没,但也都说了,九分学习,一分天份。
墨染离殇知晓叶白衣的小心思:“我父君不是不会,而是没人教。”当代天君,只不过是上去凑位子的罢了,众人钦定的天君是他父君的哥哥清君,自小接受比所有神仙都要良好的教育,他父君又不似言白一般天生聪慧,学东西,只要一次便会了。
殭尸府。
“这里怎么怪凉飕的。”叶白衣摸了摸双臂,唉!早知道就不拒绝墨染离殇的护送了,叶白衣走上前去问一位殭尸:“请问,能帮我找将臣出来吗?”
那位殭尸一愣一愣的望着叶白衣,说了个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反正叶白衣听不懂。让她咳咳……推理一遍,殭尸是死人……吧?殭尸是不是死人啊?算了,这不是重点,和死人说话,是用殄文来交流的,但是就算这样,叶白衣也不会殄文啊。
就在叶白衣郁闷之际,一位殭尸正欲从后面偷袭叶白衣,吸食她的血。
“嘭。”叶白衣一脚把那殭尸踹开,见到那面目全非的一副身躯,叶白衣突然觉得好噁心。就连被福马林浸泡过的变形尸体也没这么噁心。
自从踹那个殭尸开始,叶白衣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因为,殭尸也是有社会意识的……叶白衣踹了一个殭尸,就来了一群殭尸把叶白衣围在中间,这下糟了!叶白衣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殭尸,她不知道弱点在哪啊?怎么打?
“砰砰砰。”叶白衣不管了,她要打开一条路,通向殭尸府的路,她只能赌一赌了。
将臣,你在哪啊?
后卿发现,自从将臣出去一次回来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冷清了,更加杀伐果断了,比如现在:“居然有天界的人闯入殭尸府,呵,真是当我们殭尸府是用来旅游的吗?”
“杀了便是。”对于这些,将臣并不放在眼里。
“将臣,杀了你可别后悔。”赢勾刚从外面回来:“你心上人在那里。来找你的,快过去罢,人家边打边叫着你的名字。”
闻言,将臣双眸一霎,而后起身离开:“莫要告知于她本祖在何处,本祖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