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
水缘立即放开慕容遮,接着轻身一纵,几步到了门前,轻轻地将门推开。
门外,正站着一位头戴斗笠的黑衣人。
黑衣人似是发觉了水缘的动作,转瞬间便消失在水缘的视线里。
陆水缘见状却抿唇一笑,展开步伐追了上去。
过了不久,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水缘停在黑衣人的面前,却忽而发觉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温情,一时她竟有些懵了,顿了半晌才跪伏在地,轻声道:“见过主人。”
黑衣人俯下身子,伸手抬起了陆水缘尖尖的下巴,直视着她:“陆水缘,你还知晓你在为谁效命?”
黑衣人低沉喑哑的声音迴荡在水缘耳际,强力的迫使让她的下巴处酸痛异常。她望着对方那双如暗夜般吞噬一切光彩的眼睛,不禁自嘲,他这般为復仇、为杀戮而生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丝温情?
陆水缘想到这里,回道:“陆水缘承凌教主之命,效力于非梦大人属下。”
非梦鬆了鬆手,任她继续说下去:“主人上次吩咐水缘查探之物,现已有了眉目。那柄剑与玄门弟子佩剑颇为相似,不过经属下调查,玄门所有出手,皆与您的血仇无关。最终,我怀疑这与寒砚山庄有关,因玄门与寒砚关係紧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