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顾禅正探寻的目光,继续道,“按照天毒的期限而言,非梦虽已是强弩之末,然而天毒仍是不可小觑,只是不知这一劫是否能度过了。”
禅正目含期待地问:“师兄何不出手?”
禅空摇了摇头:“清虚之道,需要静心,而此间,浊物甚多。”
禅空反问:“既然师兄视金钱为粪土,那金银与枯叶,岂非相差无几?”
禅空仍是摇头:“执念、仇恨……放下会轻鬆很多。”
禅正忽地轻轻地笑了一声,语带讥诮:“呵,放下!若你真的是慈悲心怀,牺牲一个弟子,江湖就安宁了。”
禅空一时语塞。
禅正缓缓道来:“他若真的得你真传,想必悔过之心尚在,不会反抗。”
“我佛慈悲,岂能如此屈从于恶?”禅空虽在反问,可话里坚定的语气竟不知不觉地减弱了些。
“若復仇为恶——”禅正不以为意地道,“则我亦然。如今我集结正道,联合枯游,剿灭魔教势力,难道为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