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看着她。
赵言皱眉,“孟寂,我很无辜。”她偏头看他坦诚的说。
“怎么?”孟寂蹙眉疑惑不解的看她。
“本来就不关我事吧,你跟段崖柏。”
孟寂听到段崖柏的名字眉头深锁。
“所以,我现在要回去了,以后跟段崖柏也不会有任何联繫。”她话说的绝对,连自己都生疑。她心里始终抱有期望,或许某一天可在街角偶然相遇。
“所以,你不必要再跟着我。”
听到这话,孟寂深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朝她凑近,下巴与她的额头只差毫釐,“你以为我是跟你来的?”
赵言瞪大眼睛,“难道不是?”
孟寂摇头,“当然不是,我倒是想问你哪里来的这么大自信!”他轻哼。
赵言羞红了脸,坚定的说,“既然不是,那你可以走了,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