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未注意到麻辣烫那审度的目光,闻言,似是思索,没有说话。麻辣烫等不到回应,他忽然觉得此刻的冰炎终于像个女人了,于是心里踏实了,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找最爱去了。
麻辣烫一走,害羞缓缓收起手中凹造型的扇子,声音依旧带着华丽的波浪线,没有一点担忧反而带着些些看好戏的姿态说起别的来,“刚才这人对你有杀意哦~~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啊老炎?”
“……”
“老炎,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看见人家和你在一起,他那么仇视的样子~~人家刚才真的好怕怕哦~~”害羞用扇子敲了敲冰炎的肩头。
冰炎抬起一指挑开不断折腾自己肩膀的某隻扇子,冷冷道:“你怎么不说他喜欢你?所以看见我跟你在一起才嫉妒了?”
这回换害羞噎住了。
好半晌,害羞才缓过来,又开始兴致盎然用手中摺扇戳了戳冰炎的肩,“我记得,之前我还在名将的时候,名将的人根本不拿泡泡当一回事的喏~~~原来~~~~打情骂俏久了,也可能就假戏真做勾搭在一起了~~老炎……如果我天天缠着你,你是不是也会有一天就跟我假戏真做了?~~”
摺扇戳得颇重,冰炎那半露在裙领之外的雪白肌肤瞬间红了一小片,颜色娇艷,犹如雪中几片红梅瓣。说是冰肌玉骨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