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魍魉门派的人虽然都生而妖媚,却多长情,也冷情,他们对情爱之事并不热衷,活得大概像个佛陀。并非世人所想的那般可怕。
能懂她的人,除了同门师兄弟,大概还有一人。
和那个人初识在很多年前了,那时候两个人都懵懵懂懂,不经世事,却不经意间,成了最懂对方的人。
两人相伴成长,虽总是很少在一起,却从未感觉对方有离开过。
百魅拨弄着算盘的手终于停了下来,遥遥地望着窗外的远山出神。那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她见面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两人分离太久了。是因为那次在潇隐村的试探让对方反感了啊?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可是以她对对方的了解,却知道这只是她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为了那人来到这个陌生的江湖纷争,加入这个陌生的势力,从兴致勃勃到黯然失落。她每天日復一日的整理着仓库,计算着帐本。大概,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乐趣,或者说是留在这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