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名字。他是蒂尔尼将军,我的父亲。”
凯萨琳只回答了一声、“哦!”但是这一声“哦”,却充分表达了所要表达的意思:听见了他的话,而且确信地讲的是实话。她带着真正的兴趣和强烈的敬慕之情,目送着将军在人群里穿过,心里暗暗讚嘆一声:“多么漂亮的一家人啊!”
夜晚来临,同蒂尔尼小姐閒谈时,她心头又泛起了一层新的喜悦。自到巴思以来,她还从未去乡下散过步。蒂尔尼小姐熟悉郊外人们常去游览的每个地方。说得凯萨琳恨不得也去观光观光。
当她表示恐怕没人陪她去时,那兄妹俩当下提议说,他们哪天上午陪她出去走走。“那好极了,”凯萨琳嚷道,“咱们别拖了,明天就去吧。”兄妹俩欣然同意了,只是蒂尔尼小姐提了个条件:天不得下雨。凯萨琳说,肯定不会下。他们约定,十二点来普尔蒂尼街喊她。“记住十二点,”临别时,凯萨琳还对她的新朋友叮嘱了这么一句。至于她的老朋友伊莎贝拉,虽然和她结识得早一些,因而情谊也更深一些,通过两个星期的交往,对她的忠诚与美德已经有所体会,但她当晚几乎连个影子也没见到她。她虽说很想让伊莎贝拉知道自己有多么快乐,但还是欣然服从艾伦先生的意愿,早早离开了舞厅。回家的路上,她坐在轿子里,身子在摇颤,心花在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