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保他们不会反对,她自己也十分愿意来。将军亲自把她送到街门口,下楼时说了许多动听的话,夸讚她步履轻盈,简直和她跳舞时的姿态分毫不差。临别时,他又向她鞠了一躬,那个优雅自如的劲儿,她以前从未见到过。
凯萨琳对于这一切大为得意,兴高采烈地朝普尔蒂尼街走去。她断定她的脚步是很轻盈的,儘管她以前从未意识到。她回到家里,没有再见到被她触犯的那伙人。她已经大获全胜,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散步也有了把握,随着心绪的平静,便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百分之百正确。屈己待人总是崇高的,假若她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她就不会令人苦恼地觉得自己得罪了一位朋友,惹火了一位哥哥,一项使他们高兴非凡的远游计划,也许是让她给破坏了。为了宽慰自己,让一个公正人来权衡一下自己的行为究竟对不对,她趁机向艾伦先生提起了她哥哥和索普兄妹第二天准备远游这个说定没定的计划,艾伦先生当即抓住了话头。“怎么,”他说,“你也想去吗?”
“不。就在他们告诉我之前,我和蒂尔尼小姐约好了要去散步。因此,你知道,我是不能跟他们一起去的,对吗?”
“对,当然不能去。你不想去,这很好。这种安排实在不像话。年轻小伙子和年轻姑娘坐着敞篷马车在乡下到处乱跑!偶尔次把倒还满不错的。可是一道去客栈和公共场所,那就不妥当了,我不知道索普太太怎么会允许的。我很高兴你不想去。我敢肯定,莫兰太太会不高兴的。艾伦太太,难道你不这样想?难道你不认为这种做法要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