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执拗了。牺牲也不很大,为了成全这样一位朋友。我想你如果还要推却的话。那就太不客气了。”
哥哥公开与她作对,这还是头一遭。唯恐引起哥哥的不快,凯萨琳建议来个折中。只要他们肯把计划推迟星期二(这对他们并不困难、因为这隻取决于他们自己),那她就和他们一起去。不想对方立即答道:“不行。不行!那可不行,索普说不定星期二还要进城。”凯萨琳感到遗憾,她再也无能为力了。接着沉默了一会,随即又被伊莎贝拉打破了,只听她带着冷漠愤懑的口气说道:“好吧,那这次活动告吹了。要是凯萨琳不去,我也不能去。不能就我一个女的去。这不成体统,我无论如何也不干。”
“凯萨琳,你一定得去。”詹姆斯说。
“可是索普先生为什么不能另带一个妹妹去?我敢说她们两个谁都愿意去。”
“谢谢,”索普嚷道:“可是我来巴思不是为了带着妹妹到处兜风的,看上去像个傻瓜。不,你假使不去,我要去就是混蛋。我去只是为了带着你兜兜风。”
“你这番恭维并不使我感到荣幸。”可惜索普没听见她这话,便忽地转身走了。
那另外三个人继续一起走着,说起话来使可怜的凯萨琳感到极其彆扭。他们有时一言不发,有时又一连迭声地祈求她,责备她。虽然心里不和,她还挽着伊莎贝拉的手臂。她一会儿心软下来,一会儿又被激怒。但她总是很烦恼,总是很坚定。
“我以前不知道你有这么固执,凯萨琳,”詹姆斯说道。“你以前总是很好说话。我几个妹妹里头,原来就数你最和善,脾气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