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这就要看各人的判断力了。撇开我哥哥且不说,我认为索普小姐决定在目前随和一下,的确没有选错时机。”
直到跳舞全部结束以后,两位朋友才得以凑到一起倾心交谈。当她们挽着胳臂在大厅里溜达时,伊莎贝拉亲自解释说:“我并不奇怪你感到惊奇。真把我累死了。他总是那样喋喋不休!我要是心里没有别的事,那倒挺有趣的。不过,我宁愿老老实实地坐着。”
“那你为什么不坐着?”
“哦!亲爱的,那样会显得太特殊了,你知道我最讨厌搞特殊。我儘量推辞,可他就是不肯罢休。你可不知道他是怎么强求我的。我求他原谅,请他另找舞伴。可是不,他才不干呢。他既然渴望同我跳舞,就决不想与屋里的其他任何人跳。他不单单想跳舞,还想和我在一起。嘿!真无聊,我对他说,他那样劝说我是不会得逞的。因为我最讨厌花言巧语和阿谀奉承。于是——于是我发现,我要是不和地跳,就得不到安宁。此外我想,休斯太太既然介绍了他,我假如不跳,她会见怪的。还有你那亲爱的哥哥,我要是整个晚上都坐着,他肯定会不痛快的。太好了,总算跳完了!我听他胡说八道的,心里真腻味。不过,他是个十分漂亮的小伙子,我见人人都拿眼睛盯着我们。”
“他的确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