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山有些光火。
韩副院长也说:"别走别走,总得听梁同志表个态……
"我说:"我很抱歉。我刚才……
不该说那些先入为主的话。韩副院长,您讲那些,我都信,绝对地信。对你们的心情,小齐尤其对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
""咱们别扯这些,我们来不是想听你讲这些话的!"王松山颇不耐烦地打断我,气呼呼地瞪着那小齐说:"好,你不愿说,找替你说!帮人帮到底,谁叫我是你们两口子当初的介绍人呢!……
"于是急切地向我陈述。他说那些日子,小姚在家里也受了很多委屈。
先是,她忽然感到头晕,噁心,还吐过好几次。一化验,一检查,怀孕了。
只许生一个,不许生二胎呀!他说,可不是小姚的错哇,当然也不是小齐的错。小姚戴着环吶!戴着环怀孕了,他说这他妈的不纯粹是质量问题吗?那也得做了呀,那不做也不行哇!结果因此失血过多,休养了两个多星期身体才缓过来。小齐非但没好好照顾她,反而不止一次埋怨她。埋怨她不该不听他的话,如果听了他的话,过几个月再查,怀孕也就怀孕了,说不定生也就生了。反正又不是他们明知故犯。白捡一胎,干吗非"流"了呢?小齐他做梦都渴望再有个儿子,而"流"了的恰恰是个男胎。这就叫小齐惋惜得不得了,心疼得不得了。当然心疼的是那个男胎,而不是小姚。他对妻子不满,也就谈不上对她照顾不照顾的了。儘管他们夫妻一向感情不错,可是在这件事上,小齐表现得太自私。接着是和邻居,也就是他们的房东关係恶化。原本关係不错的,有时他们夫妻俩下班晚了,房东还替他们到幼儿园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