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而里面的人却是出乎意料的暴躁,完全没了平日刻意保持的长者风范,嘶声,“滚出去……不许进来!谁都不许进来!”
飞廉一怔,顿住了脚步:“我是飞廉,巫罗大人。”
“也一样!谁都不许进来!”巫罗的声音在重重帷幕后传来,微弱而暴虐,仿佛又转头问下一个医生,“你说,能不能治?快说!”
“这……这……”一个人伏在榻前,颤得帷幕不断抖动,“刺客这一刀太深,依然伤及要害。若巫咸大人尚在,以‘生肌还阳’之丹入药,或许尚有……”
“闭嘴!”巫罗的声音更加暴躁,“巫咸他妈的早死了!现在来说这个干吗?你、你给我老实说……还能不能治?”
“……”那个太医跪在帷幕里,不敢再答,抖得如同糠筛一般。
“饭桶!”巫罗的声音重新嘶哑响起,阴枭暴怒,“拉出去,斩了!”
飞廉站在门口,看到那个医生被侍从从帷幕里拉出,瑟瑟发抖地押出去。前头的侍从已经回来禀告,金盘上托着刚刚被斩下来的太医的人头。眼看第二位医生又要被押上断头台,他不由再也忍不住,一抬手便想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