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要一定把他留在家里,还哪里都不准他去?
难道她就不知道他只要一和她分开,就会非常非常的想念她吗?
“这真的是一个误会,”陆拾遗捧着顾承锐寻了一个小石墩坐了下来,“我之所以不让你出去,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你,而是因为另有原因——事实上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县衙后院陪沅水县城的知县夫人打叶子牌,说服她加入到慈幼院的创办中来,根本就没那个时间如你所臆的那样去找那所谓的野男人鬼混!”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拾遗忍不住眼带嗔怪地瞪了顾承锐一眼。
顾承锐见状,自知理亏地直接拿自己毛绒绒的翅膀捂眼睛。
不过他到底还是挂念着陆拾遗口中的原因,很快又放下了翅膀,眼巴巴地盯着陆拾遗看个不住,就差没摆明了车马的和她说: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交代不可。
陆拾遗被这样的顾承锐逗得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她亲昵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毛绒绒的小脑门,在把他戳了个晕头转向后,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道:“最近我和贺昌杰和离的事情在沅水县城是闹得沸沸扬扬,到处都有人在学舌八卦,当日在贺家族会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
她伤脑筋地盯着自己掌心里仰着个小脑袋与她对望的顾鹦鹉嘆了口气。
“如今,大家对你这个聪明伶俐的jian夫可谓是十分的好奇,我不愿意你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被坏人捉了去,才会把你拘在家里,这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到……”
陆拾遗一边说一边又亲了亲顾承锐毛绒绒的小脑袋瓜。
顾承锐被陆拾遗亲得心花怒放,原本心里的那点小委屈也在这一刻彻底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撒娇似地重新飞回陆拾遗的颈窝里就是一通好蹭。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嘛,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也不会胡思乱想到现在了。”
顾承锐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小委屈,他这回是真的为自己的鸟身感到自卑了。
自卑自己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一隻鸟。
自卑自己只能如同菟丝子一样的依附着他的拾娘生存,连一点忙儿都帮不上她。
“这事儿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到。”陆拾遗满脸温柔地又亲了亲顾承锐的毛脑袋,很认真地再次重复道。
顾承锐被她亲得整隻鸟都有些晕淘淘的。
而陆拾遗的态度也让他再次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那点猜疑和患得患失,不再为自己变成一隻小鹦鹉而自怨自艾了。
知道自家傻小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生气成这个样子的陆拾遗当然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她扎扎实实的整整陪了他一个下午,又亲自餵他吃了鸟食,还把一捧清水掬在自己手心里让他嘬饮……
陆拾遗的这一系列举动,彻底地让顾承锐安下了那颗彷徨不安的心,等到他们晚上休息的时候,他甚至都能够向陆拾遗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