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偏生又被你排斥成这幅模样心里有多恼火,有多憋屈,又有多难受……明明我们是夙世夫妻啊……为什么每次记得的人都是我一个……”
当她的泪水砸在顾承锐脸上的时候,顾承锐浑身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
此刻全副身心都已经被陆拾遗这个人给塞得满满的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满腔的疑惑情绪,缓缓睁开了眼睛。
已经变成了一隻红眼兔子的陆拾遗故意做出一副才发现的模样,惊呼一声,“你……你竟然醒着?!”
被陆拾遗戳穿了装睡行为的顾承锐顿时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他强忍住心口处的那股莫名窒闷感,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顾地表情,上下打量着陆拾遗道:“不醒着又怎么会知道你居然这么的饥渴吗,陆女官,你这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陆拾遗闻听此言,猛地扑到顾承锐身上,一把扣住他的左右手腕,再次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堵住他的嘴唇,撬开他的齿关,直把他亲了个晕头转向,气喘吁吁以后,才红着眼睛怒瞪着他道:“是,我是想你想疯了!”
说不上到底是想挣脱还是不想挣脱的顾承锐在好不容易喘匀了呼吸以后,又被陆拾遗这毫无遮拦的话给弄得脸上爆红,“你……你怎么能这么……这么的……不知羞耻为何物……你……你还是个女儿家吗?”
“我是不是个女儿家,你亲自动手检查一下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陆拾遗捉过顾承锐的手放在自己头上唯一的一根玉簪上,然后就势轻轻一抽,陆拾遗那一头如同瀑布一样的黑亮青丝就随着髮簪的鬆脱逶迤而下。
顾承锐傻乎乎地看着陆拾遗跨坐在他腰间,开始慢条斯理地捉着他的手给自己解身上的衣物。
陆拾遗这次是有备而来,穿得全是那种容易鬆脱的宽袖袍服,顾承锐只是稍一动作,陆拾遗身上的衣物就一件一件的褪了个干净。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既然你的脑子总是没事有事的就把我的存在给彻底清空掉,那么……就让你的身体来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渊源有多深厚吧。”
陆拾遗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在顾承锐不住滑动的喉结上重重咬了口。
轰隆隆!
顾承锐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的爆炸了。
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居然已经半推半就的和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滚了床单!
不仅滚了,两人的配合……
还真的……
咳咳……
不是一般的默契和食髓知味……
“你……你就这样走了吗?”
完全说不清自己此刻心里是个什么滋味的顾承锐用一种近似于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陆拾遗借着昏黄的宫灯摸索着下榻,一件件的重新把刚刚被他们折腾的不成样子的衣物穿上,又重新挽好了那一头如瀑布一般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