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弯了弯眼睛,主动对他伸出橄榄枝道:“夫君,不管你现在对我究竟是一份什么心,我们能够相互扶持着走过这么多世界,就是我们的幸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合作吧,我帮你戳穿秦五夫人的真面目,救下你的皇兄和保住这大旻江山,你帮着我一起教导那三个孩子,毕竟,孩子们是不能没有父亲的。”
“好,成交!”应承锐对陆拾遗这个完全可以做到双赢的提议没有任何意见,想都没想的就点头应承道。
陆拾遗唇角一翘,趁着应承锐没有注意的当口,一把拽住他的胸襟,把他拖到了自己面前,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嘴唇。
应承锐又惊又慌地往后仰了仰身躯,如同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一样,瞪视着她问道:“你做什么?”
“既然你已经同意与我合作,那么,当然要先来一个盖章吻啊!”
陆拾遗一脸无辜地看着应承锐,脸上贼喊捉贼的摆出一副‘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模样。
“而且,我们既然已经约定好要做一对让外人为之欣羡、让孩子们感到骄傲的的模范夫妻吗?那么,在此之前,先好好的预热一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陆拾遗一面说一面又如同一个女色狼似的重新把身体后仰的应承锐重新拽到了自己跟前,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应承锐没有再推开她。
等到两人尽皆气喘吁吁,意乱情迷以后,陆拾遗慢条斯理地用膝盖暧昧异常地蹭了蹭应承锐某个已经无意识挺将起来的不可言说之地,笑得格外妩媚诱人地勾唇问他:“今晚……要留下来吗?”
眼睛都不自觉变得有些赤红的应承锐情难自控的急喘了两声,刻意用一种彬彬有礼的语气,强作镇定地硬逼着自己与陆拾遗对视道:“不用了,谢谢,这太快了,而且,我还在生你的气!”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翻出窗户,以一个有些彆扭的姿态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落荒而逃了。
陆拾遗斜倚在床榻上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一把拽过旁边的隐枕用力拍打着,无声大笑。
应景漓在寒蝉院睡了从未有过的舒坦一觉。
第二天阳光打在脸上,迫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先是看了一下周围朴素异常的布置摆设,随后才用力揪了下自己脸颊上的肉。
生疼!
不是在做梦!
她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笨拙地给自己穿摆在一旁的新衣服和新鞋子。
衣服意外的合身,鞋子也意外的合脚。
应景漓忍不住在心里渴盼着这是不是她的母妃亲自给她做的,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种荒诞的奢望给深深压在了心底,硬逼着自己别再去幻想那些没必要的有的没的。
虽然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奢望,但是在穿衣服和穿鞋的时候,她的动作还是分外的小心,就仿佛这衣物和鞋袜是易碎品似的,她稍微大力一点,就会被她弄坏了一般的小心。
等到穿戴完毕以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还没有梳头髮。
作为郡主的应景漓从小到大就没有给自己梳过头髮,她也不懂得该如何梳,在略微踌躇了片刻以后,她还是鼓足勇气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