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十十传百的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当秦佩蓉从自己的丫鬟口中得悉眼中钉应景漓三兄妹与他们母妃的关係越来越亲近以后,她顿时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她很担心自己的敬王表哥也会在某一日倒戈相向,被敬王妃迷得神魂颠倒的彻底遗忘掉她们母女俩的存在。
——秦佩蓉虽然现在才只有十一岁,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罕有真正的傻白甜,如何会不知道敬王对她们母女俩的青睐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很快把这样的担忧告诉给了自己的母亲秦五夫人。
秦五夫人在知晓了她是在为什么而愁眉苦脸以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迭声的告诉女儿很不必如此,还说敬王妃一点都不足为惧,让她不要为此而感到忧心忡忡。
秦佩蓉被秦五夫人那堪称笃定一样的口吻给震慑住了。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秦五夫人问道:“难道娘亲您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让他们亲近不成?可如果您真有这么大能耐的话,那么,当日在表哥的生辰宴上,敬王妃又怎么会对您这个做舅母的视而不见?”
即便秦佩蓉再怎么佩服自己母亲在对付男人上的高超手段,但是她也没办法否认敬王妃的美。
那样的美,简直就惊艷得不属于凡世间一样,压根就是她母亲这样的寻常美妇所能够攀比的。
虽然秦佩蓉并没有把她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但是知女莫若母,秦五夫人怎么可能看不出秦佩蓉此刻的真实想法?
打从很早以前,就对敬王妃的容貌艷羡不已也嫉恨不已的秦五夫人眯了眯眼睛,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之极的讽笑道:“敬王妃对娘亲视而不见,不是因为她瞧不上娘亲,而是因为她深深的惧怕着娘亲!”
“惧怕娘亲?”秦佩蓉的下巴都险些没因为秦五夫人的这一番话而惊掉。
“没错,惧怕。”秦五夫人肯定地回答道。
她的脸上也恰在此时,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微笑。
秦佩蓉半信半疑地看着秦五夫人,“她为什么要惧怕您?”
虽然秦佩蓉也不想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但是她实在是没办法想像儿女俱全又作为超品王妃的敬王妃到底有什么好怕自己的娘亲的。
“再过半个月就是圣上的万寿节,等到那时,娘亲请你看一齣好戏。”秦五夫人唇角再次勾出一个踌躇满志的弧度,“等到那时,你就会知道娘亲为什么要说……娘亲是敬王妃恐惧的根源了。”
秦佩蓉的胃口被秦五夫人高高的吊了起来。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娘亲向来嘴风很紧,恐怕她现在已经死缠烂打的腻在她娘亲怀中刨根问底的一定要探个究竟了。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只要她再耐心等上一段时间也就到了。
儘管她并不知道自己娘亲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够证明敬王表哥绝不可能会被敬王妃给勾了去,但是她相信她的娘亲这回也不会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