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语气回了句:“只是回去小住吗?不析居了?”
陆拾遗霞飞双颊的咬住下唇,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叫了声:“皇兄!”
“哎呀呀,你们小两口这些年可藏得够深的啊!”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陆拾遗唤过他一声皇兄的元康帝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如果不是你们今儿主动把这事儿爆出来,恐怕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们以前竟然……”他一脸嗔怪地伸出手对着陆拾遗点了两下,“亏得这些年朕心里一直都为自己的乱点鸳鸯谱感到内疚……你们两个……还真的是……还真的是要统统打板子!”
整个人一扫往日颓靡之气的陆拾遗闻言满脸没好气地回头又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亦步亦趋来到她面前的应承锐一眼,“皇兄这您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您的好锐弟吧!他才是今天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
应承锐配合着陆拾遗的口风,要多妻奴就要多妻奴的连连点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皇兄你别打拾娘板子,直接打我就好!”
元康帝半眯着眼睛,一脸没好气的把自己仿佛年轻了十数岁的弟弟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个遍,随后才半开玩笑地说道:“没错,朕确实要打你板子!朕不止要打你板子还要好好的把你关到天牢里去好好审上一审,直到彻底弄清楚你还有什么瞒着朕的为止!”
因为弟媳妇放弃与自家蠢弟弟析居而心情大好的元康帝不仅同意了放陆拾遗和应景澜三兄妹去陆家小住,还把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也送给了他们母子四人做护卫,“我这弟弟虽然没什么能耐又喜欢自作主张,但好在还有着一把力气,跟着你们过去,也能够好好的保护你们,毕竟……拾娘你也有些年没回过陆府不是吗?”
元康帝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颇有几分心虚的色彩。
毕竟,他是被陆老首辅亲自扶上的皇帝宝座,对方又低调会做人的很,自打致仕以后,从没有给他添过什么麻烦,反倒是自家的蠢弟弟把对方的孙女欺负的险些没从一个好好的大家贵女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以前元康帝还觉得这弟媳妇心理不是一般的脆弱,稍微被自家皇弟一刺激,就差点没把自己生养的三个孩子给活活掐死了,直到今日从他们两人的口中听到这桩尘封已久的过往,元康帝才弄清楚这弟媳妇当年的反应为什么会如此激烈。
也对,心心念念的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情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翻脸不认人了,不止如此,还要在新婚夜里一剑捅死她,这样痛苦的事情,别说是女子了,就是男子恐怕也很难接受得了吧!
这样一想的元康帝望向自己的弟弟眼神忍不住又多了几分谴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