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木锐尔王眼神温柔无比的望了一眼站在旁边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妻子。
“大家都知道本王在战场上被卑劣无耻的合不勒王暗算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与本王的王后十分相似的女人,将象征着绿色美人的巫毒抛洒在了本王的脸上……”
巴木锐尔王在大家充满动容的目光中长长的嘆了口气。
“这不论是对本王还是对王后而言,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毕竟绿色没人有多恐怖,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陆拾遗听到这里的时候,配合的啜泣了一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更为用力地抓搂住了巴木锐尔王的胳膊,仿佛只有这样做,她的心才能够好过一点,才能够确信她的丈夫并没有离她而去。
而她的这一动作,也让大家心里说不出的唏嘘和愤愤。
为他们尊敬的王上和王后的处境唏嘘,也为那可耻可恨的合不勒王而感到愤愤。
“当老巫告诉本王,说本王中的是绿色美人之毒时,本王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整个天地都彻底的塌陷掉了——还请大家能够体谅本王一时的懦弱。毕竟,自打本王第一眼见到王后的那刻起,本王就知道本王这辈子非她不可了!深知绿色美人之毒有多么可怕的本王……简直不敢想像自己有一日会疯狂的把她给吞吃入肚……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巴木锐尔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人群里也在同一时间响起低低的哭泣声。
纳里第尔人对自己的家庭和伴侣十分忠诚,他们通常认定了就是一生。
是以,他们完全能够理解他们的王上在知晓自己所中之毒居然是绿色美人以后,该有多么的恐惧和绝望。
“在发现本王中的是绿色美人之毒以后,本王当机立断的给王后寄了信,本王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她,必须让她自己做出选择,对当时的本王而言,不论王后是走是留,本王都能够接受,毕竟绿色美人之毒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论王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本王都甘心领受。”
巴木锐尔王深情款款地望着陆拾遗,眼睛里的爱意几乎可以化作实质流淌而出。
蜀国的刘王女眼睛瞪得犹若铜铃一般的大的,逼迫着自己注视着这一幕,她告诉自己,现在的她必须冷静,也必须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否则她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释怀。
“出乎本王的意料,王后并没有如本王所希望又不怎么希望的那样离开本王,而是选择了留下,选择了与本王共同抵御这种可怕的巫毒,她对本王充满了相信,她坚信本王必然能够成功将这种可怕的巫毒驱除出本王的身体,重新与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本王非常敢动于她对本王的信任和付出,但是本王却不敢冒险,因为谁也不清楚在拔除这种巫毒的时候,本王会不会失去理智的突然把王后扑倒在地上……就这么咬个鲜血淋漓,支离破碎。”
巴木锐尔王的眼眶因为这一番阐述而微微发红,“不止是本王不愿意冒险,老巫也同样如此,他反覆在三的劝说王后,让她不要衝动,但王后执意如此!”
“拗不过王后的我们,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终于决定打造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来应对这一切。”
巴木锐尔王所透露出来的讯息让大家忍不住发出譁然之声。
纳里第尔糙原的牧民们虽然能够接受他们的王后殿下因为思念王上,而特意着人打造了一个大铁笼子让他们夫妻俩能够会面,但是这对于此事的纳里第尔糙原而言,确实有些过于奢靡了。
毕竟,中原人对于铁矿石看得非常的重,糙原人在用铁方面从来都是省而又省的。
只不过,看在王后与王上既是新婚,这段日子以来,都对王上不离不弃的份上,他们才压下了心头那点小小的埋怨,热烈促成了王后殿下的‘胡闹’。
他们自以为他们包容了王后,却不知道这大铁笼子的真正用处,不是在于让王上和王后见面,而是让王上彻底摆脱绿色美人这种巫毒对他的困扰。
后知后觉知晓这一切的纳里第尔糙原牧民们望向陆拾遗的眼神都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惭愧的味道。
陆拾遗却仿佛浑然未觉一般,依然以一个极其依赖的姿态与巴木锐尔手挽着手,眼睛也不曾有一刻,从他那带着点小擦伤的英俊面庞上离开过。
纳里第尔糙原上的牧民在见到陆拾遗这副因为失而復得而满心依赖到无法自制的模样后,心中的动容更甚。
其中一个在纳里第尔糙原上颇有地位的贵族更是壮着胆子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得到的声音问道:“王上,既然您能够和王后殿下手挽着手出现在我们面前,是不是意味着您已经摆脱了绿色美人的困扰?”
巴木锐尔王给了对方隐蔽的讚赏一瞥,继续用一种很是感动的语气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是的,就在刚刚刚,老巫才给本王检查过,本王确实已经彻底摆脱了绿色美人的钳制,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在有朝一日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的爱人吞噬殆尽了!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王后的帮助!”
巴木锐尔王陡然拔高了自己的嗓音。
在所有纳里第尔牧民的注目下。
“是王后找到了拔除绿色美人之毒的方法,也是王后在铁笼子破碎以后,非但没有逃离本王的身边,还和本王一起为拔除本王体内的绿色美人而加倍努力!如果没有王后,本王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你们的面前,如果没有王后,本王真的有可能会如拓落齐布的合不勒王所希望的那样,因为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