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护国公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的吓人。
她原本还盘算着趁着承铮不在,催促小俩口多生几个孩子给她带,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毫无征兆的表示他们想要独立出护国公府去,这让她这个做娘亲的如何能够接受?
“不,母亲您误会了,府里的人都对我们都很好,我们会想要出去和他们没有任何关係。”原承锐连忙开口说道。
“那你到是给我说清楚,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护国公夫人一面说一面招手把陆拾遗叫到跟前一把搂入怀中,用手帕擦起了眼泪,一边擦她还一边用充满失望的口吻问陆拾遗,“拾娘就这么想要和娘分开吗?”
陆拾遗脸上的表情有些小心虚,她眨巴了两下晶亮的大眼睛,声音有些嗫嚅的说道:“锐傻傻答应我了,只要我想要见你被,他就会很快带我回来看你的。”
“但那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啊。”
护国公夫人不舍得和陆拾遗生气,干脆把矛头对准了原承锐。
“为了你和拾娘能够过上舒坦日子,我连公爷赶承铮去军营这件事都选择了默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要把我的心肝肉带离我的身边?”
“母亲您误会我这样做的原因了。”
原承锐轻轻嘆了口气。
“我之所以决定和拾娘搬出去,并不是要故意折腾您或者做些别的什么——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拾娘,有多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而是真心诚意的为您和爹着想。”
“为我们两个老的着想,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的理由。”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护国公脸上表情颇有几分严峻的看着原承锐说道。
原承锐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护国公问道:“爹,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有些不孝,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护国公的眼睛瞳孔条件反she地就是一阵紧缩。
他在护国公夫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猛然一拍座椅扶手,以从未有过的凌厉语气呵斥道:“原承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爹,刚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我完全没办法想像对我这么好的您居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您这些年来的表现,几乎可以说是无时无刻的都在告诉着我,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您也确实不是我的生父,可是我又不明白,我和您到底是什么关係,您又为什么要抚养了我这么多年,并且视我如己出?”
原承锐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
“爹,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大恩大德,我简直不知该如何报答,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维护住您因为我而有所损害的名誉,让您不要再因为我而被您的政敌攻击!”
原承铮离开以后,护国公府虽然安静下来了,但是外面的舆论却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有所消停。
相反,现在在外人的心里,护国公已经成为了一个以庶压嫡的老糊涂,而护国公夫人也被许多人看不起,因为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公夫人,却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自己的丈夫送到军营里去任意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