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清冷冷的嗓子,平平淡淡,却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就见卫宴继续说道,「既然那青楼如此不堪,我建议,就将那青楼取缔禁止了,从此世间再无此等脏污风尘之处,污了诸位清贵的名声,也避免有人误入歧途,岂不美哉?」
咬文嚼字,拗口的很,但卫宴觉得自己的意思传达的很清楚了。
一群人叽叽歪歪的说青楼不好,女子去了要天打雷劈,皇子去了又是天理不容。
多大点事,那就关了,别开了呗。
一时间,金銮殿上,陷入了一片沉默。
从来不缺女人,最近还觉得三千佳丽确实有点忙不过来,反正关在这紫禁城的皇帝佬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要不就……」
众臣慌了,居然是那古板的御史大夫又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不可!」
「六皇子生而尊贵,不知民间疾苦,这青楼若是关了,这天下间这么多孤苦无依的女子可就没了归处,实为不妥。」
群臣附和,「是啊是啊,那些女子也是苦命人。若将这青楼取消了,多少芳华生命将就此陨落。」
卫宴,「………」
好一副悲天悯人,慈悲为怀,倒是把这逛青楼子变成扶贫救灾了。
既然如此,之前又那么抨击他做什么,这些人的逻辑思维是看心情变化的吗?
谢丞相也道,「六王爷还是太年轻,这种决定居然下的如此草率,看来陛下禁止六王爷上早朝果然是英明之举。」
「哦。」卫宴抬头,幽森森的看向谢丞相,「按照谢丞相意思,这青楼存在必有道理,女子为何又去不得,本王爷又为何去不得。」
只是去了一个开放的营业场所,居然可以让一个父亲就此跟女儿决裂,断绝父女关係,这种人,还有脸教育他。
谢丞相本就对在六王府被空架出去之事怀恨在心。
哼,一个六王爷,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此时,谢丞相也不客气,「六王爷真是不明事理,什么都不懂。那良家女子与那风尘女子自然不能沾染一处,王爷贵为皇子自然也要洁身自好。」
「哦。」卫宴冷漠脸,冷不丁道,「所以,谢丞相那三女婿去青楼就是救助弱女子去了?」
彭~~~轻飘飘一句话,却是大爆料!
所有人的目光「哗」的聚焦向谢丞相。
啊哈,这老头那自称颇有才华的,对他女儿爱慕非常的,潜力股女婿也好这口?
谢丞相恼羞成怒,「六王爷可不能瞎说!」
卫宴,「我亲耳看见的,哪能瞎说,那徐衡抱着一女子亲亲我我,哥哥妹妹的叫呢。」
群臣,「......」
六王爷您在这金銮殿说这么直白的话,真的好吗?
众臣暗想,这草包果然是草包,用词粗鄙,什么都敢说。
就见那草包王爷还没完,「我虽然没看见,还有听说的事呢。」
听说啥了?
「听说,谢丞相在那春满楼也有一不错的相好呢。」
群臣,「……」
他们听到啥了?
咦,怎么谢丞相老脸涨的通红,都急得跳脚了。
谢丞相,「你血口喷人!」
卫宴冷漠嘆息,「丞相,堂堂朝廷重臣,七尺男儿,不,六尺老头,敢做就要敢承认啊。」
谢丞相颤抖着身子,「你你你......」
大皇子这时站了出来,横眉冷峻,很正派的样子,「六弟,不可对朝廷重臣无礼。」
「金銮殿这种地方,六弟说话,还是要慎重的好!」
「哦。」卫宴继续冷漠脸,冷冷的目光扫向这个叫他六弟的人。
确认过眼神,这就是那欺负了婉婉的大皇子,所谓的哥哥。
「所以,本王不能在这说大皇子你也去过那青楼多次吗?」卫宴无辜费解,「可是,凭什么你们就能说得我的不是?」
群臣,「………」
又是一个惊天大瓜。
第26章 召见
那大皇子许久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向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磕头辩解,「父皇,六弟他含血喷人,诋毁儿子清誉,儿臣绝对没有做过这事,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卫宴看着那大皇子脑袋撞地撞个不停,也太经不住事了。
「假不假呢!」卫宴无辜,「你前儿个子时去了那芳香园,昨儿个下朝后去了那花满楼,要我一件件的说吗?」
「你你你!」
大皇子快要疯了,实在是没有碰到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事,好在,还算沉得住气,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稳住,不慌。
一个草包六弟而已,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大皇子稳稳的一句,「这金銮殿可不是六弟胡说八道的地方!」
于是,自有那大皇子一派的人跳出来帮忙了,开始抨击卫宴,转移注意力。
人多力量大?
这下,问题就严重而又尴尬了。
「张太尉,说的你好像没去过似的。」
「段侯爷,您可是花满楼的常客啊。」
「哦,还有御史大人,您这么正派的人,怎么就对那迎春阁的小丽爱不释手呢?」
皇帝佬已经目瞪口呆,不得了不得了,他的这些个臣子都不简单那,私生活比他这个皇帝还丰富,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