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也去了那园子, 哪个大官是那的常客, 哪位的知己是那小红小绿的。
这可真是让京城不少的后院都着火了, 这几天是家家户户热闹的很。
有已经被六王爷说出来的,后院一片鸡飞狗跳,有那见此情况, 主母忍不住调查一番的, 一查, 可真没有一个经得住考验的。
她们前儿个还在笑话那谢婉上不得台面, 自家自是要端的住大家风范, 为夫君排忧解难的,后脚就后院着火了!
这下子,简直就是狗屁, 谁还受得了那股怒火。
恨不得学那小妾谢婉, 亲自衝进了那烟花风流之地,拿个竹鞭子,将自家夫君抽了出来。
可是, 她们不敢,也不能。只能端着忍着。
至于那谢香玲,自然也听说了徐衡去那等之地的事, 谢香玲简直无法相信,她认为全世界的男人都有可能去那勾栏院,除了她的徐郎!
她谢香玲嫁他,是他何等的福气,怎么会有那不该有的心思。
谢香玲自然是回去毫不客气的一番盘问, 且不说那徐衡如何巧舌如簧,将谢香玲哄的晕头转向。
事后,谢香玲自个回味过来,定是她那四妹搞的鬼,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谢婉去了芳香园,徐衡正好也在。定然是那谢婉好手段,对于前未婚夫念念不忘,私下约见的徐衡。
那不安分的东西,最近做的出阁的事还少吗?
而徐衡君子风度,此等之事又不愿意说破,离了她们的「姐妹」情谊。
谢香玲越想,越嘎定,定然是这样的!
骨子里的高人一等,又是在丞相府欺负惯了谢婉的,谢香玲上来就是质问,「你个贱蹄子,都做了妾了还不安分,定是你,私下里约了徐衡去那烟花之地见面,你可真是好样的。」
谢香玲狠声道,「你可要弄清楚了,徐衡现在可是你的姐夫,虽然你们曾经有过婚约,可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可配的上徐衡!」
谢婉怎么也没想到,她三姐居然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她谢婉虽然是没什么用的女子,但是,那样的男人,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又何来的念念不忘!
她这个三姐,以前看着挺精明,这是被罐了什么迷魂汤,一叶障目至此!
许是今天一天都太过美好,下午才又想通了六王爷是事,谢婉现在的心态很是平和。
面对这素来欺负她的三姐,也是没有露怯,怎么说,她也是打过三姐三个巴掌的人呢!
这里是在六王府,虽然王爷不在,可谢婉还记得她那父亲以及宫里的太监是怎么被「请」出王府的。
谢香玲还在谩骂着什么,她是在丞相府上嚣张惯了的,一心要诋毁谢婉,为她那相公维护声誉。
谢婉想到那日见到的徐衡那色鬼投胎的放浪样子,当真是觉得她这三姐脑子不太好,被那种男人骗得团团转。
谢婉柳眉微蹙,也不再客气,嘲笑问,「你自己男人什么样子,真的没数吗?当真是可笑。」
谢香玲被谢婉这嘲笑的神情弄的一愣,第一反应居然是,「你什么态度,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的。」
随后才开始厉声为自己的夫君辩解,「我的夫君什么样,我不清楚,难不成还要你来清楚。」
谢婉见着谢香玲这样子,突然觉得很无趣,这样的没脑子人,她以前,为什么会怕成这个样子。
许是因为,她最近「久经杀场」,长了不少见识,胆子肥了,看问题高度也不一样了!
想到六王爷这样一个好男人,正是这位三姐姐让给自己的,谢婉忍不住好奇,问出了许久以来的问题,「放着王妃的位置不要,嫁给一个庶民,三姐姐可是值得?」
谢香玲尖锐回道,「你懂什么,六王爷那样的草包王爷,嫁给他没得实在好处不说,以后还肯定便连累丢了性命。」
「我的夫君,只是受家族连累,暂时没落,将来必然是能高中状元,说不定还能为我博得一个诰命之身。」谢香玲很是得意,「这些,你自是不要想了。劝你安分做好小妾,别做那非份之事,勾引别人的夫君。」
后面的话,谢婉却是听不进了,她只是品味着那句「没得实在好处」,想着自己那满院的琉璃,低语道,「可我,却是见着了不少实在好处呢。」
谢香玲自是听不懂的,今儿个跟谢香玲来的还有两个丫鬟,她嚣张跋扈的命令那丫鬟扶着她自顾自坐在那大厅的椅子上,道,「还不去给我上点茶来,这六王府可真是没规矩。姐妹来了,也不知道上个茶。」
谢婉嘆笑,开始赶客,「茶还是算了,我一个妾,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给三姐姐上好茶。」
「想必三姐姐家里还有不少事,就不耽误三姐姐了!」
「你居然赶我走?」谢香玲尖锐道,「今天你不说清楚那芳香园的事,向我磕头认错,我怎么可能走?」
谢婉,「……」
以前觉得她这三姐姐好恐怖,现在怎么越加觉得她脑子不太正常。
对待脑子不好的人,讲理是说不通的。
谢婉冷冷一笑,也不再客气,「三姐姐莫不是忘了那两巴掌之事?」
怎么被打了都像忘了似的,记不住教训的?
「啊!」谢香玲被提起这侮辱之事,简直怒气衝天,
「你这个贱/人,今天,你还要为上次之事向我磕头认错!这要是在丞相府,今天我必然要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