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各系异能的坐在四个角落的异能者渐渐清醒了过来,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怪物似乎得知自己解了束缚,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桀桀的怪笑打破了这奇怪的沉默,路冬锌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一坨异常丑陋生命力却又十分顽强的怪物微微蹙起了眉头。
只见原本已经缩成一坨只剩下一张脸的怪物在失了束缚之后又渐渐膨胀了起来,但它已经没有半分利用价值,若再度暴走只可能会坏了他的事。
路冬锌果断打了个响指,习惯性地聚起火系异能,抛出一个小火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那小火苗只是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引子。
那怪物不屑地拍了拍火苗,然而火苗仿佛黏在了它的身上,仿佛没有燃料也能够一直燃烧,在扑腾了几下还没消失之后,它开始慌张地伸长了藤条,使劲了全身力道拍打着火苗。
极丑陋的东西儘管能够引人注目,但没有半分观赏价值,路冬锌稍稍离开了视线,淡定地打了个响指。
只见那小小的火苗「噌——」的一声突然变大,不过一秒的时间,那怪物浑身上下便都被熊熊燃烧的烈火包围着。
怪笑瞬间被尖细难听的惨叫所替代,路冬锌挑了挑眉,淡定地把视线放在了樊立身上。
目睹了一切的樊立推了推眼镜,仿佛习惯了之前的角色,略为惊慌地张大了嘴,稍稍后退了几步。但原本已经在角落的他,很快贴近了墙壁。
「你不觉得,现在继续装,有点晚吗?」
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他本就有些塌的鼻樑上,他微微张了张口原想回答,但眼珠子一转在看到池见明之后马上收起了与路冬锌对峙的局面。他把手放在结界上,对结界外的池见明说道:「你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哎呀,如果你指的是这个阵法,失败的人可不是我。」池见明瞬间扯出了表情。
方才的结界内的声音明明传达不到结界外,但此时路冬锌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眨了眨眼睛,警惕着周围的同时注意着那两人的交谈。
仿佛被戳中了痛点一般,樊立愣了几秒,仿佛想到了被反将一军的场景,咬牙切齿地试图掰回一局:「如果你不想利用这个阵法,何必把他推进来?」
「也许有惊喜呢?也许几个臭皮匠刚好可以凑出一个诸葛亮呢?要知道,万分之一的机率也是机率。」池见明耸了耸肩,「更何况,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如果不好好利用一次,岂不是浪费。」
「不过,一下子召唤出五颗灵珠的阵法,你可真是贪心得可爱。」池见明慢慢地把手放在结界上,手掌处微微泛着些许光芒,似乎想要效仿方才路冬锌的做法进入结界里。
「不过,火灵珠在他的身上。」一直站在一旁,仅仅通过简单的几句话便大致了解情况的路冬锌朝前走了几步,摸着下巴淡定地说道:「一下子召出五灵珠的阵法也许存在,但当灵珠已经出世,这个阵法便没有多大用处。是不是?」
「嗯,你真聪明。」池见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路冬锌,「来,继续说。」
「你早就看出了樊立的二心,用出去作战的藉口让樊立放鬆了警惕,并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卧底。樊立似乎一直引导着我们前往四楼?四楼应该就是保存着现在这个阵法的地方吧。」路冬锌稍微捋了捋思路,继续说道:「这个基地只是你作为实验的一部分。」
「对对对,我喜欢听你说话。」池见明兴致冲冲地说着。
反倒是被忽略了的樊立忍受不住,他推了推眼镜,收起了弱气的伪装,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路冬锌面无表情地嘲了回去。
樊立冷哼了一声:「马后炮谁不会打?我承认我中了他的陷阱,但比起我,你又好得了多少?」
路冬锌低声嘆了口气:「我原本真的想指望你的帮助。」
这一声嘆气,饱含了对樊立的失望,让明明与之站在对立面的樊立不由得愣了愣,随即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为自己找回几分面子:「在交战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嗯,当拥有共同的敌人时,我们可以暂时站在统一战线上。」路冬锌绕着圈子捞队友。
然而樊立却不吃这套,他推了推眼镜:「他是我的敌人,你同样也是。被反捅一刀的错误,你以为我还会再犯一次吗?」
「更何况,现在的他根本进不到结界里。」樊立扫了一眼池见明。
只见那紧紧贴着结界的手似乎不管怎么努力都穿不透结界,只是不断泛着光。
池见明显然听到了樊立的说法,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承认道:「他说得对,我进不去。」
「所以我们交战之后,他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路冬锌再度确认了一遍,似乎这是一件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不会输。」樊立自信满满地说道。
「真不巧,我也不会。」路冬锌笑眯眯地盯着樊立一直放在口袋中的手,他感受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中传达出来,但却有不知道是什么。
看热闹不嫌事大,池见明优哉游哉的待在结界外蹲坐了下来,性质盎然地说道:「要我做裁判吗?」
路冬锌:......
莫名有一种擂台赛的既视感,路冬锌开始认真思考狗咬狗的可能性有多大。手中的细丝还未完全淡化,他试探性地输出异能与之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