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阿爸一定会回来,然后,在月底煮红饭,庆祝神回来。庆祝因为神回来而我们又可以快乐地过—年。
“那,阿丰,阿爸去去就回来。”
男人喃喃自语地说完后才出门。
七
捕吏抽着烟管,老闆则在洗碗。不知是不是灯油快烧完了,屋里显得更昏暗。
“我也想过会不会是木匠。”
捕吏边对着天花板吐出烟边说。
“木匠?”
“嗯。那劫匪对行抢的屋内格局很清楚,所以我才这么想。这傢伙可能是木匠,当时曾盖了那些遭抢的房子,或是整修过那些房子。”
“有道理。”老闆停住洗碗的手,稍稍想了想。
“遭抢的人家,有刚盖好屋子的,也有去年才整修泥地的,所以我—开始就认定是木匠。”
“难道不是?”
“花了很多时间调查,结果还是行不通。”
捕吏砰一声敲打烟管的烟锅将火熄掉。
“就算曾请木匠到家里整修,但请的都不是同一个人,而且被抢的人家也有根本就没有整修房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