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加世端着味噌香四溢的—人份砂锅食膳进入榻榻米房时,他儘管内心十分高兴,却无法老老实实地显露在脸上。
“我又不是生什么重病,明明可以跟大家在那边一起吃饭。”吾丘卫不禁说出这种逞强的话来。
加世嫁给他的儿子市太郎已经三年了,至今还没有孩子,不过,两个人感情很好,甚至招致人家说因为感情太好才没办法怀孕。市太郎很清楚父亲那口是心非的性子,加世在夫婿的潜移默化之下,即使吾兵卫说些孩子气的活,她也不会生气。现在也一样,她将食膳搁在吾兵卫被褥旁的矮饭桌上,利落地准备让吾兵卫吃粥。
她绕到坐起上半身的公公背后,帮他穿上棉袍。吾兵卫口里虽然嘟嘟囔囔的,却也乖乖将手伸进袖子。自从这年轻媳妇嫁了进来,因妻子早死,—个人养育市太郎并撑起质善铺子的吾兵卫,此时第一次尝到向家人撒娇的乐趣。
“看来好像有点退烧了?”加世望着慢慢吃着味噌粥的吾兵卫,一副满意的神情说道。
“早就退了。要是以前,老早就坐在帐房的格子屏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