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壶搁在火盆上,将水壶烧焦了。吾兵卫看看慌忙善后的媳妇,又看看烧焦的水壶,觉得这水壶跟什么东西很像,而—边忙着善后的加世,似乎也这么觉得。
接着这两个人几乎同时扑哧笑了出来,他们边笑边说出彼此的感觉,这才知道,原来两人都觉得“这水壶酷似招牌铺的要先生”。要助就是这样的一张脸。
而那张脸,现在正因某种缘故看起来意志消沉。他皱着脸,看来真的是遇上棘手事了。吾兵卫试着帮他解难。
“家里有什么事吗?”
要助扭扭捏捏地挪动膝盖。
“是老闆娘和女儿的事?”
最后,要助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说:“这也有关……”
吾兵卫笑了出来,“唉!看你一脸这么严肃,我实在是不该笑的,可是你像个相亲席上的姑娘那样低着头,根本没法讲话。到底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吾兵卫的笑让要助放鬆下来,他的眉头也跟着稍稍舒展开来。接着他嘆了一口气,像往常那样滴溜溜地转动眼珠子,他说:“老实说,质善老闆,我有私生子。”
二
吾兵卫脱口而出:“你在外面有女人?”
而要助宛如吾兵卫在质问他“你杀了人了”似的如拨浪鼓般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