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应该不会遭天谴。」
「对不起,不巧房间都客满了。」
茂七仰望梶屋二楼敞开的格子纸窗,那儿晒着棉被。
「就那房间好了。」
「那房间也有客人。」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扬起嘴角笑道。
「客人来这儿晒棉被吗?」
茂七丢下这句话,打算进梶屋时,这些男人便挡住他的去路。
「腰上佩着捕棍就想进梶屋,头子也未免太粗心了。」
茂七笑着摇头说:「我不是来抓胜藏。我有事找他,有事拜託他。」
反正没必要隐瞒。茂七向围着他的这些男人说明日道的事。
「殴打小孩,是男人中的败类。你们不觉得吗?让那种人在这深川你们的地盘上大摇大摆地来来去去,不是会让梶屋的名声扫地吗?」
不知是不是这些男人动摇了,围住茂七的圈子稍微乱了。茂七打算自那缺口突破包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胜藏本人出现了,他慢条斯理地走下梶屋的楼梯口。
「真是烦人的苍蝇。」他瞪着茂七冒出这么一句。他裸着上半身,露出肥胖的肚子。
「你听到了?这样我就省得多说。」
「跳神的那个孩子,跟我无关。」
茂七笑了出来。「看来你正在针灸。」
胜藏那宽大的肩膀上沾着烧剩的艾草。梶屋门口竖了一根按摩人的拐杖。
「哪里不舒服吗?或许改天你也得拜託日道大人替你做法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