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党吧。那边不是窝藏了很多人吗?」
「对,没错。可是我当时已经把在场者打倒了,我认为他的党羽已经被我消灭了,才会带着奈津子逃到顶楼。」
可是,某人还在现场,那傢伙朝奈津子开枪,而且奈津子在遇害之前,还认出那个人。
(啊,是你。)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这表示至少奈津子认识那个人。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一定是浅羽的同党,是凌虐奈津子的其中一个男人。」
浩一扯高嗓门,语气几乎变成在说服她。而淳子,也不想为了这件事跟他争执。
「也许吧。」说着,她点点头。
「对,一定是的。」
「可是,就算真是这样,我也太糟了,道到这一刻为止,居然连奈津子被某个神秘人物杀害的事都忘了。这样……,这样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就算全国的人都忘了她与藤川先生,我也应该牢牢记住。」
「你根本用不着这么自责……」
淳子用力摇摇头,泪水再次盈眶,但她仰起脸努力不让眼泪流下。
「当我在酒铺里那个可怕的房间找到她时,她看起来就跟死人没两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就像一具坏掉的洋娃娃。可是我一说『是藤川先生托我来救你的』,她的脸上顿时恢復了生气。藤川就是她活下去的指望。她还问我,她男友是否平安。即便在那种情况下,她依然挂念着藤川先生。就像他在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挣扎着抓住我的手,留下那句『拜託救救奈津子、救救奈津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