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触摸到,不可能打得开。
「不论有过何种经验,我毕竟是个平凡上班族,不习惯涉入案件。只是,像这样事后接受侦讯,似乎有点习惯。或许是错觉,但还是让我这么说吧。」
我再度深呼吸。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毫无脉络、记忆错误,仍应原原本本说出来。」
山藤警部缓缓点头。
「可是,我的自信有些动摇。我们四人和那位老人在公车里共度的几个小时,委实太异常。」
再怎么毫不保留地说明,不在场的第三者,会相信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吗?
「那位老人确实开过两次枪,我们一直面对枪口,但我不认为他真的打算伤害我们。至少在公车停到空地后,我直觉不会发生那种状况。老人就是如此明确地掌控我们,而且手段十分奇异。」
「因为他以巨额赔偿金诱惑你们吗?」
今内警部补问道,上司立刻斜眼瞪他。
「这也是一大主因,但不单纯是钱的问题,怎么讲……」
我一时语塞,咬着嘴唇,两名刑警如石头般静下来。
「那位老人与我们之间,萌生类似同舟共济的情感。尤其是老人解释指名带来的三个人『有罪』后,那样的气氛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