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业务员以外,被称为『电话女郎』的女员工也功不可没。」
电话女郎的工作,并非单纯的电话行销,真正的目的是搜集资讯。亲密地与客人閒聊,探听出对方的家庭成员、月收入、资产状况等等。对业务员而言,这是极有用处的事前情报。
「那么,差点害死总编的,是替丰田商事培训电话女郎的教练?」
这个人未免太爱教女学员了吧?
「真是这样也太巧。」岳父轻笑。「丰田商事的干部心知『家庭契约证券』迟早会垮台,于是设立集团公司、涉足休閒产业等等,唔,算是企业该做的努力。集团公司取了个夸张的名称,但业务内容不必要地复杂且不透明,唯一能确定的是,母体挹注莫大的资金。」
那名讲师就是待在这样的集团公司之一。
「他是在内部从事员工教育和业务活动吗?」
「那么深入的细节我也不清楚。」岳父回答,语气突然变得沉重。「只晓得他成为集团公司的员工。」
我望着岳父。
「一九八五年十二月……约莫中旬吧,总之是年关将近,忙得人仰马翻的时期。」
一早,岳父就被警视厅凑警署的电话吵醒。对方告诉他,辖区路上发现一具坠楼的尸体,疑似上班族的男性死者身上有岳父的名片,才会联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