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现了这个人的另一面,不是很喜欢,可是也不会讨厌。
中午的时候他们去外面吃了一顿,然后就不再打算返回圣母殿了,两个人拐过大街小巷,途径花店的时候,简远忽然抄了一枝伪装成玫瑰的月季花塞在他大衣的胸口口袋里,然后夸张而放肆的对他行了一礼。随即迅速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花店老闆像是颳风一样卷到了简远面前,一把揪住了正在往裤兜摸钱包的简远脖子,他急忙手舞足蹈的打开钱包塞给了老闆那枝玫瑰的钱。
顾云开忍不住笑了起来,留着八字鬍的花店老闆胖乎乎的,他看了看简远,又看了看顾云开,哼了一声:“别莽莽撞撞的,傻小子,好运已经落在你头上了。”
简远忍不住露出了个傻笑,他拉着顾云开一溜烟的跑了,在形形色色的人潮之中,在那些多彩缤纷的店铺外头,正午的日光出来了,亮得刺眼,顾云开忍不住护着那朵花,还有那张破破烂烂的乐谱,像是瞬间衝进了光明之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最终由于脱离计划好的行程太远了,他们彻彻底底的从艺术区跑到了另一个区域里头,如果非要再回去的话,就得再疯跑一个下午的量或者等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公交观光车,可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最终只找了个寂静的小山坡爬上去,天将暗的时候,盛大的篝火晚会像是把天都照亮了。
他们俩待在小山坡上,与那样的喜悦与热闹都毫无关係,模糊不清的音乐被放到了最大,顺着夜风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听不太清楚了,只隐约听见破碎的片段旋律慵懒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