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不少,像是在发飘似的,他的心情却不像肩膀那么轻鬆,反倒像没了什么似的,空荡荡的。
光看简远的脸色就知道,这个问题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你觉得呢?”大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狡诈阴险,顾云开轻飘飘的将问题重新又抛了回去,立场转换,反客为主,质疑发问的倒成了顾云开,而合该冥思苦想的则成了简远。简远清澈明亮的眼睛像是玻璃珠似的,那瞳色在灯光下浅淡的像是层雾,然后他微微笑了起来,如同午后昏昏欲睡时洒落在脸颊上的阳光。
没那么刺眼,却很温暖。
顾云开大概花了一辈子积攒的自制力竭力制止住了自己不要吻上去,他不动声色的凝视着这个青年,像是欣赏一样稀世珍宝,又像是关切温柔的挚友与长辈。
“人总是很难评估自己,我也相同。”简远微微笑了笑。
真不可思议,人类怎会诞生如此的杰作。
简远可以就这么看着顾云开的眼睛,看到酒吧关门,看到地老天荒,看到他们俩都不得不因为咕咕叫的肚子跟让人发晕的睡眠需求而分离开来。
他想在这个人身上付出一切勇气,哪怕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微不足惜,可爷爷跟伯伯说得都很有道理,他连自己的人生尚且掌控不好,又怎么能去肩负另一个人的人生。他也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惯来缺乏男性魅力,绝大多数人都是觉得他可爱有趣,却鲜少会有想与他共度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