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疲惫,其实这会儿他不是很想吃晚饭,最想是卸掉这身妆然后回酒店睡觉,不过毕竟蓝瑟请客,他不能不给面子,干脆脱了戏服,假髮是固定住的,他没办法一个人拿下来,就让朱蒂去帮他们的忙,好让其他人卸妆快些结束,这样就能轮到自己了。
他随便穿了件夹克,里面套了件背心,义乳撑得胸口那块鼓鼓的,好在背心的弹力够大,顾云开到外头找了个栏杆坐着,摸了包烟倾出一根来,刚凑到唇边要摸打火机,忽然一道火光亮起,阿尔德的面孔出现在打火机对面,还带点青涩的小花花公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充满欣赏又疑惑的问道:“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顾云开闷笑着凑过去,任由烟点了火,深深抽了口,缓缓吐出烟来,嗓音沙哑的开了口:“咱们没对过戏,不奇怪。”他今天说了一下午的台词,嗓子都快哑了。阿尔德的脸古怪了不少,他将打火机收了起来,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变得吃惊了起来。
“你是个男人?!”
顾云开对着天空呼出烟,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还在震惊的阿尔德,挥了挥手道:“谢谢你的火了。”
吸烟能缓解焦躁跟压力,可顾云开也不敢多抽,他把烟匆匆掐了,将烟头丢进了垃圾桶里,想起身后那小孩震惊的脸还觉得怪可乐的,就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上妆不容易,卸妆倒是还好,柳彤他们往连接处倒了点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很快就鬆脱下来,又帮他卸了妆,恢復原来的面貌。小助理倒坐在椅子上,抱着椅面嘆气道:“云哥的长相真的是人吗?男装这么英气逼人,女装又风情万种的,一颦一笑我都快酥了,就是声音有点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