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起来,无奈道:“早知道今个儿试镜把你捆过去,我在后头数钱,演戏没我的麻烦事儿,剧组还得给我发红包,也省得一早上提心弔胆了。”
“你也会提心弔胆?”翁楼眼也不眨,自上到下的打量了顾云开一眼,吃吃笑道,“我还当你是铁人,什么都不要紧,什么心思都拿捏得住,瞧你这个模样,难不成昨晚上还真担心害怕了?我都同你说过了,你还不放心?”
“既然花费了心思,多少是想有些回报的。”顾云开把水杯也捧到了手心里,全然不受翁楼的调戏笑侃影响,很是认真的说道,“结局没定下之前,任何可能都会发生,突然生变的事再多没有了,阿远对我期望很高,觉得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我就更不想让他失望了。”
翁楼被这口狗粮噎得略感不适,可毕竟他也就顾云开这么一个“徒弟”,所以还是选择忽略过去。
“你近来工作繁重吗?忙不忙的过来,不要仗着年轻伤了身体。”翁楼想了想,决定自救一番,仍是不紧不慢的语调转换了话题,他嗓音清润,光看脸蛋跟声音,全然听不出他年纪要比外表大出几十来岁,“我就是前车之鑑,你可别好的没学成几样,尽将坏的学过去。”
顾云开微微笑道:“我没有别的工作了,该收尾的收收掉,再将这戏演完,我也就与您一样了。”
“你今年才二十七八,怎么就停了?”翁楼听得颇为诧异,将脸色一正,认真关心起顾云开的情况来,“圈子里确实有不少蠢材憨货,你假使受了什么委屈,退出也好,只是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