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吗?是否是他的伪装?”
“不是,”柳振阳坚定的摇头,低声道:“薛清泉在朝中,是出了名的怪脾气,明明出身门阀世家,可却早早自立门户,平日里就算年关也不肯与这些人走什么亲戚,也正是因为绝无问题,才会被派下来成为主考官,却谁知一派下来就出事了。”
陆子诺不由用指节按揉眉心:“那副考官崔岩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柳振阳微微一叹:“这种时候,自然是唯恐避之不及,就算真的知道什么,也绝无可能说出什么。”柳振阳一顿,又道:“现如今的情况,是如果我们不将此事上报,自然有人会替我们上告,到时候牵连的不止一个薛清泉,知道真相的人更少愈发没有人为他说话了;可我们上报,却没有任何理由证明薛清泉无罪,如果祝玉山当真已经将田地变卖,那么事情就更加麻烦了,薛清泉必定下狱。”
“我倒要出去问问这个祝玉山,还未出仕,便学会了如此陷害他人,当真是我看错了人。”陆子诺猛然站起身来,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