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虽说野心勃勃,却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先皇看在先太子妃的面子上会放他一条生路,但一旦说出,慕容谊一时冲动,到时怎么样,就不确定。没想到,他还是走了这条路。”
陆子诺也轻轻一叹,当年的慕容谊的确无辜,可后来所做种种,其情可悯,却罪不容赦。
张云城又道:“这些年来,韩王一直暗中观察着慕容谊,他得知慕容谊欲反,便往京城赶,只是当年,先皇曾经不准韩王进京,韩王在外等了几日,实在没有办法,便找到了张家,找到了我,将实情告诉了我。我们立刻去了舒王府,发现慕容谊已经出发,却意外的看到了陆子诺,便救了她,因陆子诺有些受伤,再加上当时我们也着实不知宫中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在外面先等着,所以才慢了一步。
而南硕,怕也是因为想起陆子诺还在舒王府,想到可以以此威胁,可没想到陆子诺已经被我们救下,所以无奈之下,才绑了杜月娘进来。”
“所以说,你才是慕容谊?”慕容纯微微眯眼,看向张云城,陆子诺与莫洵对视一眼,谁也未曾说话。
张云城却淡然一笑:“是,可是陛下,我只是张云城,只想着这辈子能报了张家的养育之恩,无意认祖归宗,还请陛下,放我走吧。今日之事,我们就只当做没发生过。”
慕容纯细细看他,半晌,终于一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