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区,他有些尴尬,连忙哦了一声,心中百感交集,疑窦丛生,小心翼翼又问:“这是什么意思?既然送礼物来,怎么连名儿也不留?”
胤祥嘴角一挑,冷笑道:“也有他自己的心思,也是为了跟我较劲,他算得明白,就是不留名,我也会说出来的。”两人都蹙眉不语。
不一时又去见过贾母,因薛姨妈,王夫人等人早在贾母跟前说了‘听闻这位阿哥也曾走南闯北的,见过世面,好容易来这一回,且别约束了他,待他便跟待宝玉一样的,才显得亲切。’言外之意,不说自明,自是藏着各自心眼,贾母也不糊涂,焉不知这里面意思?心下也巴不得这样,便对胤祥百般体贴,又让上座,让上好茶,问些閒话。
有下人来说:“饭好了,老爷那边请呢。”胤祥这方作别贾母,贾母见状,且先罢了,又让‘一会儿务必回来’。胤祥答应着。
贾政独吩咐下人在客室摆了桌子,珍馐佳肴,玉液琼浆,宴请胤祥。贾赦,贾珍等也都在,林珑作为胤祥义弟,也得以跟着吃饭喝酒,桌上众人不过些歌颂盛世,冠冕堂皇之辞,虚华客套之语,也不可胜计。
吃完了饭,又聊了几句,方退出身来,贾母那边又差人请了,胤祥小声笑道:“真真来这一次,比在宫里应付那些人还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