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心中一事对他说了,原来林珑早觉一日日无聊,亦无作为,便想让胤祥给安排个一官半职,曾意欲书信给他,又怕别人知道,嚼些乱七八糟的閒话,又恐胤祥不便,迟迟犹豫未决,今天也是借着三分酒劲,越性儿就将这事儿提了,看他怎说,若好办便罢,若不好办,只一句‘自己酒后醉话,当不得真’,嘻嘻哈哈搪塞而过,也省得他为难。
胤祥想都未想,当下便笑道:“我当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个,没什么难的,你只等我消息便了。”林珑心下高兴起来,两人又聊了一些衷肠话,林珑这才与贾母等人作别,客套一番,方送其出门,望其走远了,仍旧回到黛玉处来。
黛玉倚在床边,半身盖了薄被子,正看书,因问:“可送走他了?”
林珑点头笑道:“走了,他那边明天还有事呢,须得连夜赶回去。”因又问黛玉:“好点了罢?怎么突然心口疼了?”
黛玉道:“这两天就隐隐古怪,心也莫名地照每常慌些,今儿却疼得厉害,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却又没事了,不知何因,想必不是病。”
林珑蹙眉道:“是不是病,明儿都得请个大夫来看看,我也放心。”
黛玉点头不语。
因黛玉也劳乏了一日,林珑便让她休息,就要回去,走到门口,忽被黛玉叫住,黛玉笑道:“你就这么走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