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是皇子,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果真仗着个胆儿去了,路上汹汹然,到了聆风居,立时将脚步慢下来,酒也醒了大半,见聆风居内安静异常,片声也无,犹豫不敢进,正转身时,忽听身后小丫头笑道:“这个是链二爷不是?”
贾琏只得停步转身,陪笑说道:“是,我是来找八爷的,八爷这会儿子做什么呢?”
这小丫头乃是墨画,便将贾琏让向西北的一个小小客室,笑道:“兵士来汇报,正和我们爷在书房呢,好一会儿子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二爷若有要事,且先等等罢,我们爷谈大事的时候,我们是不敢进去通传的。”
便见丫头上茶来,贾琏连忙欠身接了,笑道:“八爷近来忙得很罢?”
墨画点头道:“是,睁眼就是事儿,至晚不睡,脾气也大了好多,平日我们都不敢扰他的,前几日我们爷午休,有个小官员来了,也不知说了什么事儿,我们爷嫌这么小的事儿也打扰他一回,还扰了他谁觉,被拉出去打了三十板子,裤子都被血浸透了。”
一席话说得贾琏周身冷汗,正要说话时,突然听见胤禩书房里有人沉声吼了一句什么,门砰地一声开了,一个小子像被谁踹了个窝心脚,在地上折了几个滚,袍子上都是尘土,帽子都掉了,连忙拾起来戴上,又爬到台阶边跪下叩头,口中连忙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