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小林玖了,酸得像喝了好几坛老陈醋似的。”
“括羽这小子还真挺懂事的,知道你受伤后就设法向南越通了信,让那边的驻军托人带了续断、赤灵芝还有南洋血燕过来,昨儿刚到,就寻着我让我带给你。”
……
“太子呢?”
韦小钟的语声戛然而止。
一直避而不谈的这个人,却被叶轻主动提及。
这些日子,她反反覆覆地想着那晚上的事情。
金辂,为何是金辂?她小小一个行走晚上出宫回家,竟然要动用太子御用车辂,未免逾制。就算是担心她的安全,一架普通步辇,哪怕是一匹马,让叶轻护送也足够了。太子平日即便亲自出行,若非彰显天家威势,也甚少使用这高一丈二尺二寸余的华贵金辂。
她在受宠若惊的恍惚心思中,稀里糊涂地做了太子的替身。
想清这一层的时候,她怒极伤极。她觉得自己就像一隻对主人死心塌地的狗,摇首摆尾地吃了主人投来的一根大骨头,心中感激涕零,却没想到这根骨头是淬了剧毒的。
也许太子并没想让她死,可他着实是想让叶轻受伤。云中君对扶桑忍者瞭若指掌,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太子知道叶轻一定会拼死护她,知道叶轻没有十足把握从扶桑忍者的刀下生还。可他还是让叶轻去了,只带了四名翊卫。谁都知道叶轻实际上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护卫,没有他,太子几乎就不会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