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阁子,见到刘徽竟像见到了亲人一般。
刘徽被她出乎意料的举动惊了一下,直觉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半拖半拎地把她带进了旁边的空阁子,嫌恶道:“这鼻涕眼泪的,爷今儿刚换的新衣!”
左钧直哭了会儿,抽着鼻子道:“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我说了就要害死你了,刘爷……”
刘徽忙道:“那你还是甭说了。你这个闯祸精,说你把天捅了个洞爷都信。”
左钧直拿他袖子抹脸,一抽一抽道:“可是我好害怕啊,葳蕤死了……我也差点死了……”
刘徽脸色大变,握着她肩膀道:“葳蕤死了?葳蕤不是被那海帮二帮主沙荣点了作陪么?”
左钧直点头:“都死啦,都化成烟啦……刘爷,我不能说是谁,真不能说……”
刘徽见左钧直浑身发抖,心知此事不大简单。这丫头向来镇定得很,颇有自己的主见,若是小事不至于被吓成这样。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令左钧直如此忌惮。而左钧直亲见了之后现在还能活着,那人对她若不是留情,便是别有用心。他轻轻拍了拍左钧直后背,却一眼看到她月白袍子后面小小一片殷红,惊道:“丫头你受伤了?”
左钧直楚楚可怜地昂起头来,巴掌大的小脸了无血色,两根清淡的小眉毛拧在一起,抽抽噎噎道:“刘爷,我肚子好疼……疼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