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载道发呆,忽然觉得姜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咱们吵到天黑去也没用。皇上,咱们四夷馆的这位左通事见多识广,不如让她来评论评论?”
明严摊平了一本摺子,道:“左钧直,讲。”
他特意把这“左”字咬得很重。左载道的目光利箭似的射了过来。
左钧直犹豫了一下。那些阁臣除了姜离之外,各个面色不善更是不屑。那日左承焕辱骂爹爹和翛翛的话又浮上心头,她心中想到左府,依旧是愤然不平。心一横,启口道:
“臣赞同尚书大人说的。从农、盐中要军费,便是与民争利,万万不可。”
明严面色一变,目光狠狠地横了过来。尚书老爷子捻须微笑。
“但未尝不可以另闢蹊径。”
明严脸色稍稍和缓了些。
“陛下要增兵固防,无非是要富国强兵,制御外敌。臣思所以恢復封疆、裨益国家者,一曰明历法以昭大统,二曰辨矿脉以给军需,三曰通西商以官海利……”
“黄口小儿!”尚书老爷子打断左钧直,倨傲问道:“你可知我朝每年国库收入几何?”
左钧直恭谨
答道:“禀大人,去年乃是四千八百二十五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