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臣甘心俯首帖耳,唯陛下之命是从——只要陛下能放他一条生路。”
她字字句句,咬得清清楚楚。明严抱臂的修洁双手渐渐浮现青筋,目光冷到极处,又腾起烈焰。
“朕要看你的决心。”
左钧直不再言语,径自站了起来。纤白的手指缓缓扯开了细细衣带。
层层衣衫,花瓣一般委迭落地。雪白无瑕的身子好似清荷出水,清凌凌亭亭净植。不曾熏香,却仿佛有莲香拂面。
她别开了眼,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无助和迷蒙水波。因为羞耻而令一身脂白肌肤晕染上浅浅的绯色,好似美玉流醉,灵珠生霞。
腰若束素,双腿匀润修长。浓密如云的青丝泻落一身,若有若无地遮了雪峰秘径。
早知道作为白度母和左载言的孩子,她绝非她的容貌那么平凡。可也绝未想到,向日那端庄严肃的官袍之下,是这样一幅令人神魂与授的躯体。
左钧直见他仍是站着一动不动,紧咬了唇,走近他,双手从他腰侧环过去,要为他解开蟒带。
这是一个亲密的姿势。
是一个女人承认并屈身夫权的姿势。
近在咫尺,他看得清她苍白无血的脸色,看得见眼角滚着的大粒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