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虽然大家基本适应了某位开头就爬烟囱进屋朋友的一贯操作,但是——
——这他妈可是回溯石啊!!!
有了回溯石意味着什么?
大家逃出去的进度一下从蜗牛爬一样的0.0001%一下质的飞跃到了50%!
·
雪飞痕在晚上8点回到了招待所。
罗文天蹲在她门口,看见她回来连忙站起身。
伸手指着『живот』的房门:「能去一趟虞翊他们那里吗?有点事要和大家说一下。」
雪飞痕木着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罗文天:「……」
小姑娘怎么这么吓人。
雪飞痕推开门进来,屋里围了一圈人,纷纷回头看着她。
她皱了下眉,僵着脸:「那个胖子说你们有事。」
态度同最开始进来的样子大相径庭。
就像是……一下子变了个人。
越戈靠在墙上挑了下眉,目光钉在雪飞痕纤细雪白的脖颈上。
罗文天从身后拱了下她:「说谁胖子呢?哥哥这叫肌肉,麻叟,知道吗?」
雪飞痕凉凉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还随机附赠了一对白眼。
虞翊对着床抬了下下巴:「你的。」
雪飞痕扫了一眼,冷冷地问:「什么东西?」
「回溯石。」
雪飞痕冷静的不像人,随手拿起回溯石:「谢了。」
虞翊:「不客气。」
雪飞痕转身要走——
「等等。」越戈在门口叫住她。
雪飞痕一脸不耐烦地回头:「有事?」
越戈语出惊人:「你是双重人格。」用的是陈述句,很肯定的语气。
「我是。」雪飞痕点点头。
……
窗外冷风呼啸而过,窗户上的玻璃发出细微的响声。
招待所很破旧,风从窗户与墙壁之间的缝隙中吹进,屋内渐渐染上一抹寒意。
晚上9点30分,正常人都想钻被窝玩手机的时间……不,在星际已经没有了手机这一说法,应该是智脑。
『живот』房内,泾渭分明,六个人坐在床上,雪
炽亮的灯光打在她的头上,整个房间静止了10分钟。
雪飞痕:「……请问你们是在还原审讯间吗?」
众人:「……」
好像是有点傻逼。
越戈被她的形容逗得低声笑了一下,问:「没什么意思,就想问一下,你抽了几张牌?」
雪飞痕垂眸盯着自己的左手:「两张。」
罗文天「卧槽」了一声:「那你有两个任务?」
「嗯。」
虞翊靠在床头,支着半边脸:「你另一个任务是什么?」
雪飞痕缓慢地抬起头,乌黑的眼珠盯着虞翊:「阻止其余玩家找到安全屋。」
虞翊:「几分?」
「15分。」
虞翊「唔」了一声,没继续问。
怪不得在知道『живот』就是安全屋后,她想要换任务。
雪飞痕是双重人格,集合点的女人看不出来她是双重人格,说的是『7位玩家』,但在游戏中她被规则定义为了2名玩家,身兼两人意味着她不光要做双重任务,同时在积分排名中也是用总积分去减半来排名。
罗文天猛地拍了下脸,骂道:「规则它奶奶个腿儿,给这种任务不就是存心让我们互捅吗?!我日它大爷的。」
越戈拖着嗓音说:「这个游戏叫《人类清除计划》,它清除的是什么人?照目前我们做过的任务来看,规则好像是在进行一种筛选。」
彭宇燕问:「什么筛选?」
「优胜略汰、适者生存喽。」说话的语调略微带着玩味,是一个少年顽劣带着丝丝沙哑的嗓音。
大家顺着声音看向雪飞痕的方向。
一个短髮少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红格子的校服裙被拉到大腿,嘴上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烟,吊儿郎当地看着众人。
来口就是一股子不正经的样子:「哈喽哈喽,我叫李牧暮。」
「……」
「卧槽——!」
「我勒个大草!」
「我草草草草草!」
·
门外偷听的团长吓得手一抖,锋利的砍刀落在地上,差点切了他一个脚趾。
团长:「……」
这踏马来了一群什么疯子???
沙沙、沙沙。
从暗处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一个阴影投射在骯脏的地毯上,不停晃动着,像是
一个暗哑的声音阴冷地从暗处传出:「食……物……」
伴随着散出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像是屠夫身上若有若无的臭血味。
团长恶狠狠地隔着门瞪了一眼,安抚道:「再等等,亲爱的,等待后的食物会更加美味。」
噔、噔、噔。
暗处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团长在门口啐了一声也紧跟着下了楼。
……
屋内。
李牧暮嘴角挂着斜笑,嘴里故作神秘地拖腔脱掉:「我虽然是双重人格吧,但刚才那个和之前的女孩儿是一个人。」他顿了一下,「他有点小癖好,你们懂的。」
他挤眉弄眼的样子配着一张精緻好看的脸,怎么看怎么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