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扇房门的客人穿着睡袍推开门。
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紧实的肌肤。
客人看到管家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虞翊面无表情:「操。」
嘭——
门被关上了。
管家脸上完美无缺的笑容抽搐了两下,心里疯狂妈卖批。
5分钟后,最后一扇门再次打开了。
虞翊穿戴整齐,头上顶着乌鸦头,手里拿着木拐杖,全副武装、蓄势待发。
管家真的想说,您大可不必。
·
下午1点30分。
6位客人们终于凑齐了,在桌前开始享用他们的早餐。
虞翊看着管家:「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管家茫然看着他:「还请您指点。」
虞翊:「少了一个人。」
管家惊讶了一下:「请问各位客人是否知道另外一位客人去哪里了?」
虞翊:「他死了。」
管家低了下头,苍老的手捂住半张脸,像是在克制着自己。
声音很刻意地压低:「是吗?这可真是……太令人惋惜了。」
他说的『令人惋惜』,大家听着像是『令人愉悦』。
「……」
管家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不像是之前遇到的NPC唯一目的就是想让玩家死亡。
管家他就像是——
纯粹在享受着玩家死亡的结果。
管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客人们,十分享受作为主人的感觉。
微笑着说:「客人们,我被教皇大人紧急传唤至帝都,需要离开2天。」
客人们:「哦。」
管家瞬间拉下脸:「……」
能给点反应吗?
第25章 编号1003的酒箱
餐厅一阵兵荒马乱后,管家很快离开了。
顾念:「我想去楼上再找找看。」
连笑:「我们一起。」
虞翊用余光扫到空无一人的地窖走廊,摩挲着木杖顶端。
「你们去吧,我在大厅。」他面色平静地说。
越戈侧首看了一眼,颜色淡薄的嘴唇刚要开口。
「——虞哥,我和你一起。」李牧暮的声音横空出世。
越戈神色冷淡,黑乌乌的眼珠转了一下,在他身上扫了一眼。
虞翊「嗯」了一声,从桌上摸走一块早餐包,衔在嘴里。
·
地窖门前。
昨夜被打碎的窗户完好如初,如同一楼木梯下的怪物,在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消失得了无踪影。
李牧暮抱着从江远帆那里借来的锄头,不解地跟在虞翊身后。
眨巴了一下圆眼:「门是封死的,我们怎么进去?」
虞翊向后瞥了一眼,说:「不然让你借锄头干嘛?」
眼神写满了『你是个傻子吗』。
李牧暮:「……」
看了看封死的木门,又瞅了瞅靠在墙上吃麵包的虞翊。
李牧暮试探性发言:「你是……想让我砸开?」
虞翊抻了一下被包成粽子的手臂:「不然我砸?」
李牧暮:「……」
这特么是谁来砸门的问题吗?
就这么随便把人家家拆了,管家回来估计脸都得气裂。
「您可真是位拆家小能手。」
「呵呵。」
李牧暮身板不咋样,抡锄头砸门的气场倒是十足。
梆梆梆!——
持续不断的砸击声在幽长的走廊响起。
横钉在门前的木板应声碎裂。
「客人!」一名被声响吵来的男仆急忙跑过来。
男仆:「尊贵的客人们,这里不能进!」
虞翊:「门上也没写『禁止入内』吧。」
男仆:「……」
你他妈是瞎吧???
门前面封死的那么多木板你看不见吗?
男仆硬是挂上一个职业笑容:「真不能进。」
虞翊收起懒洋洋的样子,脚蹬了一下墙面,借力站起来。
「哦,这样的话——」他顿了一下。
男仆看过去——
墙上出现了一个分外显眼的黑脚印。
男仆笑容挂
管家回来我可能要凉。
虞翊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麻烦你当没看到。」
男仆以为他准备说:我们马上离开。
谁成想,等到了一句轻飘飘的屁话。
男仆笑容僵在了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
这谁他奶奶的能想得到呢?
他奶奶想不到,某位想到的客人:「走吧。」
男仆眼中挣扎了一下,脚刚往前挪动了1cm。
唰。
利器击碎空气,银制的长剑细细长长静驻在他面前。
男仆脸色很难看,像是惧怕着某些东西,顺着笔直的细剑看过去——
虞翊冷着脸,手持木杖圆顶,而这跟银色的剑就藏在木杖中,此刻被人拔出,冷冷地指向他。
男仆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一步,和虞翊对视了一眼,转身离去。
虞翊蹙着眉,眼神落在男仆的影子上。
可能是错觉,总觉得男仆刚才的眼神是想要告诉他还是提醒他什么……
「卧槽。」李牧暮屁颠屁颠凑过来,「你这拐杖牛逼坏了,还能抽剑出来。」
看着拐杖的眼神很羡慕。
虞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