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翊:「……」
听得懂就有鬼了。
雪飞痕冷静地说:「刚才就想说,被他占了。」
虞翊目光瞥过去,点了点头,明白他说的是李牧暮的人格占据了身体。
「马孔多镇民仅有对伯塞登病毒的恐惧,就意味着,规则中出现的永存只是教皇派最终的目标,可并未实现。」雪飞痕合握着手,「大家的目光一开始就被规则转移了,默认规则宣读的一切都属于游戏的背景,而这轮恰恰相反,规则上来就把游戏的过程塞给我们。」
「所有人忽视了伯塞登病毒的起源与背后的线索,一直在找伯塞登病毒的解药,偏偏伯塞登病毒——」
虞翊:「无解。」
雪飞痕点了下头,继续说:「如果虞翊第一晚没有出来,大概率我们也不会那么早就处罚怪物,那么接下来的走向,很可能就是管家在我们7人中找到了那个能够完美结合伯塞登病毒的人,散播上帝再世。」
如果虞翊没有挑衅怪物,怪物不会砸窗进来。
他们很可能一直都找不到出去的路,就拿不到外面的回溯石,那么极大概率下,所有人的终点最终会和规则所说的全部吻合,而7位玩家,很可能一个都通不了关。
江远帆:「回溯石和回溯碑各有3处,就算没有外面的回溯石,城堡内也能找到。」
雪飞痕点头又摇头:「我这里找到了两条线索。」她拿出两张整齐迭着的牛皮纸。
「我也不知道这轮规则为什么这么喜欢用纸条的形式,有点——」她斟酌了一下,评价道:「缺乏想像力。」
众人:「……」
没毛病是没毛病,但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1张纸写着——
地窖中有一箱酿了许久的葡萄酒,主人一直想要开封。
第2张写着——
小少爷小时候就喜欢躲在床下玩他的木船,木船是老爷亲手给少爷雕刻的,雕刻的木床现在还在老爷书房
顾念忽地「啊」了一声,视线控制不住,往越戈身上乱飘。
虞翊:「有事?」
顾念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越戈,后者没说话。
顾念:「其实我凌晨出来的时候看到越戈了,他那时候刚从地窖出来。」
「我去找回溯碑。」越戈侧首看着虞翊,「我也看到了第1条线索。」
虞翊微微一笑:「找到了吗?」
越戈抿了抿唇:「没有。」
虞翊继续笑,笑得大家有点害怕。
「所以今天地窖里那个臭东西是你昨晚放出来的?」他眯着眼问。
越戈:「……可能。」
虞翊:「……」
可能你爸爸!
……
雪飞痕接着说:「所以,地窖一个个开木箱找回溯碑的风险太大,这一条pass。」
「第2张,上面提到的木船和木床我认为分别对应着回溯石和回溯碑,两者结合在同一条线索中的情况我认为是存在的。」
虞翊舌尖划过上颚,静静看着越戈:「少爷,你不是死了吗?回溯碑呢?」
少爷本少摇摇头,一脸无辜:「死讯是假的,至于回溯碑——我仅有身份线索,并没有关于回溯碑的确切线索。」
连笑说:「老爷书房我们已经去过去了,但是没有木床呀……」
一个想法在虞翊脑内闪过。
「假设回溯碑真的是晚上10点刷新,而且张恆确实也去过书房,他可能会拿走——」他顿住,摇摇头,「不对,木床的体积应该很大,他是搬不走的。」
江远帆手舞足蹈:「可以!我上轮游戏发现了个BUG,如果系统没有修復的话,这轮游戏应该还存在。」
「在回溯碑刷新的前一秒,只要你碰了回溯碑而且手上没有回溯石,回溯碑就会保持在一个准备和回溯石对接的状态,大概——」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有1个掌心的大小,「——这么大,变成什么都有可能,我上轮是一块儿石头形状的窝窝头。」
「……」
虽然但是,这个BUG离奇得感觉让人不想相信。
虞翊在牙间转着几个字:「咬了三口?」
几乎是同时,他抬头和越戈对视。
越戈:「书房的苹果。」
进过书房的人都想到了,连笑下一刻就冲了出去。
大家跟在后面
虞翊没动,站在原地细细打量着张恆的房间。
越戈:「不去?」
虞翊:「我不觉得一个明知道回溯碑位置的人,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到八丈远的地方。」
当时张恆要回溯石要的莫名其妙,没人来得及细想。
现在串起来,他一定是知道了回溯碑的位置,才会迫不及待找回溯石。
那么,问题就来了——
谁会把到手的金子放回原处。
张恆虽然智障了一点,但也不是傻子。
虞翊走到张恨身边,用脚试探着在他身上踩了几下,没有什么异常。
「来一下。」越戈的声音从卫生间响起,「好像找到了。」
·
卫生间一侧摆了根蜡烛,把昏暗的房间映得澄亮。
越戈垂首指着马桶前的地上问:「你房间有垫脚石吗?」
虞翊看过去,顿时无语:「……?」
张恆这个智障,把回溯碑放到卫生间当他奶奶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