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戈说:「这样的话,杀人凶手很可能在或者的剩下6个罪责里面。」
某个罪责或美德出现了本质上的问题,也许会对剩余13个同伴产生威胁。
虞翊点了下头,把安全提醒的纸迭成两半,手指在上面划过去。
嘶啦——一声,把死者的信息撕了下来。
他两指夹着纸条摇了一下,走到狮子身旁。
虞翊站在狮子小姐身侧:「您好。」
狮子瑟缩了一下,害羞地看着他,嗫嚅了半天,声如蚊蝻:「您……您好。」
虞翊问:「我冒昧问一下,您认不认识这上面的人?」
他把纸条压在桌面上,骨节分明的手在上面点了点。
狮子小姐有一瞬间的抖动,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她现实看了眼虞翊又小心翼翼地瞟了眼他身后站着的越戈。
狮子小姐无措地眨了下眼,喉咙里发出下意识的喘息声,是一种狮子在察觉到危险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虞翊睨了眼身后的越戈。
越戈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定的距离。
狮子极度害羞的性格让她在一定范围内仅能忍耐1个人的近距离接触。
狮子在虞翊的目光里缓缓点了下头,声音又细又轻:「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
虞翊眯了下眼,问:「你们近期有聚会吗?」
狮子小姐轻轻「嗯」了一声,说:「本来是有场同学聚会的,但……」
但连续发生的惨案让他们最终取消了。
虞翊:「你们原定的聚会是在哪里举行的?」
「动物海滩。」狮子小姐咕哝了一声:「本来是打算开烤肉派对的。」
虞翊垂着眼,发现她白色的头巾上沾着一滴红色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滴血。
虞翊说:「这场聚会是谁提出来的?」
狮子小姐沉默着想了片刻,道:「我们是一年换一个人,今年……好像是狐狸。」
她不自觉地看了眼桌上的纸,狐狸已经死了。
越戈在一旁看着窗外,忽地眯起眼,视线打在磨砂玻璃又凝聚在某一处。
虞翊瞥了他一眼,接着问:「你剩下的同学还在动物小镇吗?」
狮子小姐愣了一下:「应应应该在的,我之前下楼的时候还遇到了绵羊,她就住在这里。」
「绵羊的性别是?」
「女生,她和我坐过一段时间的同桌。」
虞翊:「她一直这么沉默吗?」
狮子小姐手指捏着衣角:「虽然这么说不好,但她之前有些傲慢。」
她红着脸解释道:「也不是不好的意思,只是我今天看到她,觉得她和之前变了挺多的。」
门外响起一声车号。
狮子小姐「啊」了一声,指指窗外,说:「我叫的计程车到了。」
虞翊让过身,朝她点了下头:「您慢走。」
狮子小姐拎着自己的皮箱缓缓走了出去。
虞翊嘴唇紧抿,歪了下酸胀的脖颈,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温热的手心贴上脖颈,轻轻捏了两下。
「别动。」越戈几乎要贴到他身后,像是一个环抱的姿势。
就着这个姿势,越戈手指在虞翊脖颈上轻捏了两下。
虞翊舒服地眯起眼,眼前就是大片的阳光,把整个人熏得满是暖意。
阳光把他身上那层又冷又薄的寒冰化开,看上去鲜活不少。
·
虞翊等越戈收回手,扭过头问:「刚才看到什么了?」
越戈「唔」了一声,指了下沙发与落地窗交接的一处缝隙,说:「去看一眼。」
虞翊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迈着长腿踱过去。
沙发和窗玻璃隔着一条一掌宽的细缝。
借着窗外的光望进去,缝里滴着一滩血,已经开始发黑凝固,血水形成的水洼中间落着几根羽毛,像是公鸡的。
虞翊蹲在地上,抬头看了眼越戈,皱起了眉。
「昨晚没人看到公鸡。」他说。
这才是最古怪的一点。
公鸡在一声鸣叫之后就消失了,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目击者。
但是现在疑似公鸡的血迹出现在了大厅。
除了抓黑狗的时候,大厅应该都是有玩家在值班的,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公鸡。
虞翊动了下脚,手撑在地上撩了下沙发下册缀着的流苏。
沙发四角有木头柱撑着,长时间
痕迹变了,在沙发现在的痕迹边缘还印着一个更深的痕迹。
有人移动了沙发。
更奇怪了。
虞翊「唔」了一声,站起身:「沙发被人挪了。」
但是挪动沙发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一个人都没察觉。
越戈沉吟一声,转身朝前台走过去。
前台值班的是廖静和莫立恩,鹿衽枷在后厨洗碗。
虞翊跟在越戈身后。
廖静看了两人一眼,愣了一下:「咋啦?」
越戈问:「你们换班到现在一直都在前台吗?」
廖静皱着眉想了一下:「我们就去后面抓了个小偷,就没离开过。」
莫立恩忽地「咦」了一声,看了她一眼:「我们是不是听到第二声鸡叫之后上去过一次?」
廖静拍了下手:「对!本来第一声我们都没理他,结果2点多的时候又叫了一声。」